第八十一章 津门之行
!”何大清气得一甩袖子,黑着脸往屋里走,脚步却慢了几分,满是藏不住的不舍。

    火车票买好的当晚,何大清大清早就去了菜市场,买了肉、蛋、菜,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天,做了满满一桌子何雨柱最爱吃的菜,摆了整整一大桌,算是给儿子送行。

    一桌子菜热气腾腾,一家人却吃得沉默寡言,唯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当晚,许大茂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抱着被子往何雨柱的炕上躺:“柱子,咱俩好兄弟,今晚我跟你睡,给你送行!”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直接把他的被子扔到门外:“滚蛋,少来烦我。”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走了。

    他刚走,何雨水就抱着小布偶,蹑手蹑脚地钻进了何雨柱的被窝,小身子紧紧贴着他,赖着不肯走。

    何雨柱看着妹妹软乎乎的小模样,终究不忍心凶这个小团子,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抱着小丫头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火车就要发车了。

    何雨柱起床后,没急着出门,先扛着米面,把自家的米缸、面缸装得满满当当,又拎着粮食去了老太太屋里,把老太太的缸也填得严严实实,一粒粮食都不剩。

    陈兰香红着眼框给他整理衣领,何大清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老太太抹着眼泪,把攒的零钱塞进他兜里。

    在一家人不舍的眼泪和叮嘱声中,何雨柱穿着一身带补丁的旧衣裳,拎着一个老旧的木箱子,跟家人挥了挥手,转身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奔四九城东站。

    这年头的四九城东站不大,候车厅低矮破旧,可来往的人流却摩肩接踵,扛包裹的、挑担子的、赶车的,人声鼎沸,嘈杂不堪。

    何雨柱手里的旧木箱里,只装了几件换洗衣裳,真正值钱的钱、证件、贵重物品,早就被他收进了空间里,半点不用担心丢失。

    他穿着朴素,面容年轻,排队进站的时候,反倒被几个扒手盯上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挤到他身边,手悄悄伸向他的衣兜,大概是觉得他面嫩好欺负。

    何雨柱眼角馀光瞥到,心里冷笑一声。

    看在这小子只是伸手掏兜,没有用刀子划他衣服的份上,他决定给个小小的教训。

    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脚下轻轻一碾,精准地踩住了那小子的脚背,同时肩膀轻轻一靠,借力撞在对方的胸口。

    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戳中了对方的痛处,那小子脸色瞬间惨白,脚背钻心的疼,胸口闷得喘不上气,连喊都喊不出声,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再也不敢打何雨柱的主意。

    何雨柱趁着人群拥挤,不动声色地往前挤,顺利检票进了站台。

    这时候的火车,还不是后来的绿皮车,而是电影里常见的老式黑皮火车,车身漆黑笨重,车厢里的座位全是硬邦邦的木头座,坐上去硌得慌,半点不舒服。

    何雨柱托关系买了一张坐票,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上车的人越来越多,车厢里很快就挤满了人,行李堆得到处都是,汗味、烟味、干粮味混在一起,呛得人难受。

    火车缓缓开动,“咣当咣当”的车轮声此起彼伏,何雨柱坐了没多久,就泛起了困意。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打盹,迷迷糊糊中,感觉火车停了两站,身边的乘客换了一波又一波。

    重要的东西都在空间里,他根本不用担心丢东西,睡得格外踏实。

    就在他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脸上,让人浑身不自在。

    何雨柱心里一动,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悄悄打量四周。

    只见对面的座位上,不知何时换了一个人,穿着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裳,头上戴着一顶旧帽子,脸上沾了点灰尘,刻意化了朴素的妆容,可那双眼睛,何雨柱再熟悉不过。

    “这不是老赵么?还学会化妆了?这老小子怎么跟我坐一趟车?他也去津门?”

    何雨柱看清对方的脸,心里瞬间翻起了嘀咕。

    老赵正是赵丰年,他盯着何雨柱看了好半天,见何雨柱一直不醒,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捅了捅他的骼膊。

    何雨柱见状,索性不再装睡,猛地睁开眼睛,皱着眉头嚷嚷道:“干嘛呀?没看人睡觉呢吗?打扰人睡觉!”

    他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故意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清醒过来。

    然后装作刚看清赵丰年的模样,眼睛猛地睁大,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故作吃惊地压低声音喊:“你是……赵……”

    “嘘!小声点!”

    赵丰年吓得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警剔地扫了一眼四周,生怕被旁人听见。

    何雨柱配合地闭上嘴,等赵丰年松开手,才再次压低声音:“赵叔,您这是怎么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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