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时间过得很快
当学徒。至于到底花了多少银钱,只有贾老蔫和许富贵两人心里清楚。

    事后许富贵私下里跟何大清抱怨,撇着嘴道:“老贾那家伙,抠得简直抠到骨子里去了,以后我再也不帮他办半点事,费劲不讨好!”

    何大清抽了一口旱烟,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你觉得他家有钱?”

    许富贵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闷头蹲在墙角不吭声了。

    贾东旭有了工作,可把贾张氏乐坏了,天天站在院门口逢人就眩耀,扯着大嗓门喊:“我们家东旭进厂当学徒了!以后我们家可是两个挣钱的了,日子越过越红火!”

    跟她相熟的街坊,背地里都忍不住撇嘴吐槽:可不是两个挣钱的,贾东旭挣那点微薄的工钱,全填了你贾张氏这个无底洞了,连个水漂都打不起来!

    贾张氏还想大摆席面,好好眩耀一番,结果话刚出口,就被贾老蔫当场否决。老头黑着脸骂道:“摆什么摆!家里哪来的闲钱?东旭当学徒,一个月就一块半大洋,也就够他自己吃饭的,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自己都不够吃,还摆席?”

    贾老蔫原本想给儿子找个手艺好、名声正的师傅,可不知易中海在背后使了什么手段,厂里的师傅们一个个都避之不及,愣是没有一个愿意收贾东旭为徒,最后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贾老蔫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易中海心眼多,压根不愿意让儿子拜他为师,贾东旭就只能在厂里干些打杂的粗活,天天搬东西、烧火,半点真本事都学不到。

    与此同时,前院原先住的技术员一家,全都陆陆续续搬离了四合院,就连之前常来接王翠萍的老赵,也没了踪影。

    何大清某天从厂里下工回来,进门就跟陈兰香念叨:“前院的老赵,不在轧钢厂干了,悄无声息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

    旁人只当老赵是换了地方谋生,唯有何雨柱心里清楚,老赵大概率是身份暴露了,为了保命,只能连夜躲出四九城,这一去,怕是再难相见。

    没了上学的牵绊,何大清索性把何雨柱带到了轧钢厂,想着让儿子在厂里跟着自己打下手,顺便再打磨打磨厨艺。可他万万没想到,不过短短几个月,自己手里那点看家本事,就被何雨柱学了个干干净净。除了谭家菜缺了名贵食材,没法实操演练,其馀的厨艺精髓,何雨柱早已烂熟于心。

    转过年来,何大清看着整日在家闲着的儿子,终于开口问:“柱子,你到底想学个什么手艺?爹给你张罗。”

    这边何大清还在琢磨,那边许富贵也主动找上门来。他如今干上了放映员,算是院里少有的“文化人”,进门就拉着何雨柱的手,笑呵呵地说:“柱子,叔看你机灵,跟着叔学放电影咋样?这活轻松体面,比在厂里卖力气强多了!”

    何大清一听,当场就把话接了过去,摆着手拒绝:“不行不行,放映员的活,以后大茂长大了自然要学,本来就是我徒弟的活,总不能让哥俩抢一个饭碗。再说了,柱子厨艺还没学到家,可不能半途而废。”

    其实何雨柱自己,压根就不想过早上班。前世他被工作绑了一辈子,累得筋疲力尽,如今重活一世,才十二岁就要进厂当学徒,他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可学厨有老规矩,三年打杂,两年效力,先要端茶倒水、劈柴烧火伺候师傅,熬够了年头才能碰锅勺。何雨柱不差孝敬师傅的东西,也愿意尊师重道,可他实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打杂上。

    思来想去,他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告诉了何大清。

    何大清听完,挠着后脑勺直犯难,皱着眉道:“你这要求,简直是想上天!哪有学手艺不干活,直接学真本事的道理?说出去,人家还以为你不想出力,就想捡现成的!”

    更让何大清为难的,还有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他在四九城厨艺界也算小有名气,可当年曾给小日子做过饭,这事虽说过去许久,可城里大点的酒楼东家,心里都清清楚楚。

    当初他离开丰泽园时,不是没有酒楼高薪聘请,可他把实情一说,那些东家立刻变了脸色,一个个避之不及,生怕惹上麻烦。

    这也是当初何大清毫不尤豫进轧钢厂当厨子的原因。

    平日里出去做民间席面,倒是有些胆大的主顾敢请他,普通百姓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认他的厨艺。

    思前想后,何大清终于想到了一个去处,他拍了拍大腿,对何雨柱道:“四九城怕是没有能容你学本事的好地方了,要不,你去津门吧!”

    何雨柱挑了挑眉,疑惑地问:“去津门?津门就有能教我本事的地方?”

    “会芳楼有我一个师兄,当年跟我一同拜师学厨,后来他嫌鲁菜竞争太激烈,又转去学了清真菜,手艺相当扎实。能不能学到真本事,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何大清说起这事,语气里带着几分郁闷,自己教不了儿子,只能托给师兄,心里总归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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