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回去吧,王姨也回去了。”王翠萍压下满心波澜,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陈兰香出门倒水,一眼就看见王翠萍坐在门口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个旱烟袋锅子,“吧嗒、吧嗒”抽得正香。
陈兰香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翠萍啊,你还会抽烟?”
王翠萍吓得猛地站起身,赶紧在鞋底子上磕灭烟锅,脸上有些不自然:“何家嫂子,对不住,这是在老家……养成的习惯。”
陈兰香眉头微蹙:“你这以后要是进了婆家门,人家能不嫌弃吗?城里可不比乡下,女人抽烟,会被说闲话的。”
“城里人还嫌弃这个?”王翠萍一脸意外。
“你自己瞅瞅,这院里哪个女人抽烟?”陈兰香反问。
王翠萍脸色一僵:“那……我这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咋办?”
“我就这么提醒你一句,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陈兰香也没多说。
从那天起,王翠萍再也不在院里抽烟。
只是偶尔关紧门窗,一个人在屋里偷偷抽几口,淡淡的旱烟味,从窗户缝里隐隐飘出来。
日子一晃,很快到了大年三十。
家家户户贴春联、包饺子,热闹得很。老赵却不在家,中院就剩王翠萍一个人,冷冷清清。
何雨柱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径直送到王翠萍屋里。
“王姨,我娘让我给你送碗饺子,过年了,吃点热乎的。”
王翠萍看着那碗饺子,心里又暖又酸。
陈兰香还埋怨了一嘴:“这老赵,大年三十把表妹一个人扔在家里,算怎么回事?也太不负责任了。”
王翠萍只是笑了笑,没多解释。
老赵去哪了,她不知道具体任务,可心里大概能猜到——十有八九,是又有任务在身。
大年初一,老赵终于回来了。
一进门,就给王翠萍带了一包精致点心。
这一幕正好被陈兰香看见,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不然,她是真打算上门,好好数落老赵一顿。
把人领进院子,就不管不问,算什么男人。
过完年,天气渐渐回暖。
不知道从哪天起,王翠萍天天往何家跑,找陈兰香学认字。
一笔一划,学得格外认真。
陈兰香也耐心,从最简单的笔画、名字教起,白天教,晚上问。
何雨柱偶尔路过,看着灯下两个认真的身影,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