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香笑着凑过去,轻声问道:“老太太,我跟您打听个事,咱们这老四合院,有没有什么隐蔽的密室或者暗格啊?”
老太太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地开口:“有倒是有,只不过里面早就放了老东西,腾不出来了。”
陈兰香心里一紧,又问:“那密室在哪啊?里面放的是什么要紧东西?能不能挪一挪?”
“不该问的别问,反正那地方,用不了。”老太太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陈兰香见状,也不敢再追问,只好作罢。
谁知老太太反倒来了兴致,转头看向她:“兰香,你突然问这个,是不是家里有什么要紧东西要藏?”
陈兰香早有准备,按照一家人商量好的说辞回道:“也不算什么特别要紧的,就是地窖太浅,不安全,大清想着囤点粮食和物资,怕被人抢了,想找个稳妥的地方放。”
老太太闻言,眉头一挑,当即拍了拍炕沿:“缺钱不?老婆子在你们家白吃白住这么久,也没少麻烦你们,这囤物资的钱,算我一份!”
陈兰香赶紧摆手:“不用不用老太太,我们自己有钱,等真不够了,再跟您开口。”
“那行,记住了,缺钱一定跟我说,老婆子我这辈子,还是攒了点家底的。”老太太叮嘱道。
“哎,我记住了。”陈兰香应下。
老太太又慢悠悠地问:“那你们想好找哪挖密室了吗?”
“您这屋的密室用不了,我们就打算在自己屋里挖一个。”陈兰香想了想,如实说道。
“也好。”老太太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挖的时候,你抱着雨水过来我这屋住,省得动静大被人发现。要是好挖,干脆在我这屋也挖个小的,东西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分散开才安全。”
陈兰香眼睛一亮,连连道谢:“还是您老想得周到,太感谢您了!”
回去之后,陈兰香把老太太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何大清和何雨柱。
何大清当即拍板:“就按老太太说的办!”
说干就干,何大清趁着没人注意,跑遍了东西两个跨院,偷偷找来几根粗壮的圆木,趁着夜色扛回正房,用作密室的支撑梁。
为了不被院里的人发现,他们只能白天偷偷挖,晚上加紧干。
白天,陈兰香带着何雨柱,拿着小锄头、铁铲,在屋里一点点挖土,动作轻缓,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晚上何大清回来,接过工具连夜开挖,父子俩轮流上阵,一刻不停。
那段时间,四合院里的人各忙各的,没人注意到何家屋里的动静。
鬼子正式投降的那天,何家的密室终于挖好了——一个足足四米长、四米宽、两迈克尔的大空间,足够存放海量的物资。
挖出来的泥土,何大清和何雨柱趁着深夜,一点点悄悄撒到院子角落的花园里,填平了土地,不留半点痕迹。
何家的密室完工,紧接着就开始挖老太太屋里的。
考虑到安全和隐蔽,老太太的密室没挖那么大,只有两米见方,小巧隐蔽,藏东西再合适不过。
密室全部挖好的那一刻,一家三口都松了口气。
当晚,何雨柱把父母叫到一起,开门见山:“密室有了,接下来就是买物资。家里现在一共有多少钱,都拿出来,我去办。”
何大清和陈兰香对视一眼,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翻了出来,银元、铜板、零散的纸币堆在炕上,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没多少。
陈兰香数了三遍,脸色有些发白:“柱子,就这么多了,全部家当都在这了。”
何雨柱扫了一眼,眉头微蹙:“不够,差得远,至少还差一百块大洋。”
一百块大洋,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人家好几年的收入。
陈兰香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手里紧紧攥着仅有的积蓄,手心全是汗。她咬了咬牙,站起身:“你等着,我去找老太太想想办法。”
她快步走到老太太屋里,红着脸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老太太听完,二话不说,转身从炕洞的隐秘处,摸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条小黄鱼,金光闪闪,分量十足。
“拿着,不够再跟我说。”老太太把小黄鱼塞到陈兰香手里,语气坚定。
陈兰香捧着小黄鱼,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老太太,这、这太贵重了……”
“咱们一家人,说这些见外的话干什么?”老太太摆了摆手,“柱子是个有本事的孩子,听他的准没错。”
陈兰香千恩万谢,捧着小黄鱼回到屋里,深吸一口气看向何雨柱:“钱凑够了,柱子,你能不能跟人家商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可是咱们全部的家底,还有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