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现场多了两枚炮弹壳,和一地密密麻麻的机枪弹壳。
这事,太邪门了。
鬼子也信神佛鬼怪。
可这消息,被死死压了下去。
第一批冲上去的士兵,更是被秘密处理,封口永绝后患。
这个秘密,最终也跟着那位司令官,一起埋进了棺材。
这些都是后话。
再说回何雨柱。
得亏他没早出来一步,不然正好撞进鬼子布下的天罗地网,十条命都不够死。
等他悄悄摸回四合院附近时,天已经完全黑透。
大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脚步快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是何大清。
何大清伸长脖子,朝着巷口望眼欲穿,一颗心悬在嗓子眼。
忽然,远处一道小小的身影快步走来。
何大清眼睛一瞪,当场就认了出来。
“柱子!”
他嗷一嗓子,疯了一样冲过去。
跑到近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大脖溜子,拍得何雨柱脑袋一懵。
“混小子!你这一整天死哪儿去了?!”
何大清又气又急,眼框都红了。
何雨柱揉着后脑勺,委屈巴巴:“爹!我不是出去联系东西去了吗?刚跟人谈完,外面就乱套了,鬼子到处抓人,我不敢回来,只能找地方藏着,等没动静了才敢往家跑。”
“你可吓死爹了!”何大清一把攥住儿子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快跟我回家!你老太太和你娘,在家都快哭断气了!”
说着,拉着何雨柱就要往大门进。
“别啊爹!”何雨柱连忙拽住他,“我早上出来的时候,没走大门,是翻墙出去的!”
何大清一愣:“那你现在咋回来的?”
何雨柱扭捏了一下,小声道:“狗……狗洞。”
何大清气得又想给他一巴掌,可终究是心疼,咬牙道:“那你赶紧再钻回去!我从大门进去,在院里等你,给你打掩护!”
不由分说,拉着何雨柱就往东跨院墙角跑。
何雨柱心里那叫一个屈辱。
想他刚刚炮轰鬼子司令,单人屠灭上百日寇,何等威风。
结果回家,还要钻狗洞。
他憋屈地弯腰钻进去,何大清还嫌他慢,在后面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屁股。
“快点!磨磨蹭蹭,想被人看见啊!”
何雨柱灰头土脸从狗洞钻到东跨院,蹲在墙角等着。
没一会儿,何大清装作没事人一样走过来,一把拉起他,压低声音叮嘱:“等会儿回家,嘴巴放严实点,知道怎么说不?”
“知道,就说我藏了一天。”何雨柱点头,又故意装傻,“对了爹,今个外面到底咋了?怎么乱成那样?”
何大清脸色一沉,声音压得更低:“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鬼子那边的大人物出事了。中午订好的饭,人家都没来吃,店里直接提前放工了。”
“你个小屁孩,别瞎打听,跟你没关系,听见没有?”
“哦——”何雨柱拉长声音应着。
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恶趣味十足地暗爽:
嘿嘿,不是什么大人物,是这边最大的官。
你们要是知道,弄死他的是你亲儿子,会不会当场吓尿?
到了家门口,何大清还不放心,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记住,回去小心说话,别露馅!”
“知道了爹!”
门一推开。
何雨柱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一道温热的身影狠狠抱住。
脸上被捂住,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皂角与奶香的味道钻入鼻腔。
紧接着,就是压抑不住的低低哭声。
是陈兰香。
“我的柱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呜呜呜……娘都快吓死了……”
“以后再也不让你出去了,咱不出去了,呜呜……”
她抱得极紧,几乎要把何雨柱揉进怀里。
何雨柱被捂得喘不过气,手脚乱蹬:“唔……唔唔唔!”
再这么抱下去,他在鬼子枪林弹雨里都没事,回家反倒要被亲娘捂死。
他使劲推开一点,大口大口喘着气,脸蛋憋得通红。
陈兰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太急了,顿时尴尬得脸都红透了。
“行了,兰香,孩子平安回来就好。”
老太太坐在炕边,偷偷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沉稳。
“柱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