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贾老蔫怒打恶妻
着!等我兄弟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你今天打了我一下,我要十倍还回来!不!百倍!千倍!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绝对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骂到最后,贾张氏实在疼得受不住了,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开始哭唧唧地求饶。

    “老蔫……孩他爹……我求求你了,别打了……呜呜呜,疼死老娘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痛哭和哀嚎,可贾老蔫根本不听,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下手越来越狠。

    他憋了太久的气,从娶了贾张氏那天起,她就好吃懒做、撒泼打滚、造谣生事,天天给他惹麻烦,今天更是把贾家逼到了绝路上,他恨不得把这婆娘打死才解气。

    直到手里的笤帚疙瘩都被打飞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散了半边的秸秆,贾老蔫才喘着粗气,停了手。

    他站在炕边,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眼神凶狠地盯着趴在炕上的贾张氏。

    而炕的角落里,贾东旭早就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

    他缩在炕最里面的墙角里,蜷缩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胸口,瑟瑟发抖,象一只受惊的鹌鹑。

    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上前阻拦自己的爹,救自己的娘了,只能缩在角落里,听着母亲的惨叫,浑身打颤。

    此时的贾张氏,已经被打得浑身酸痛,趴在炕上动弹不得,只能有一声没一声地哼唧着,哭声也变成了微弱的啜泣,脸上肿得象个猪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狼狈不堪。

    贾老蔫喘匀了气,慢慢走到柜子边,拿起自己那杆磨得发亮的旱烟袋,往烟锅里一点点填好烟丝,填得满满当当。

    他摸出兜里的火柴,“嚓”的一声划燃,橘黄色的火苗窜起,点燃了旱烟。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味呛进肺里,他才稍稍压下心里的怒火。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贾张氏微弱的哼唧声、啜泣声,还有旱烟袋锅上忽明忽暗的火光,以及从烟锅里缓缓升起的缕缕青烟,在昏暗的屋子里飘散开来。

    贾老蔫就着这青烟,安安静静地抽完了一整袋烟,直到烟锅里的烟丝燃成灰烬,他才把烟锅在炕沿上轻轻磕了磕,抖落烟灰。

    他抬眼,看向趴在炕上的贾张氏,声音冷得象冰:“张如花,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打你吗?”

    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听到这话,艰难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怨毒,恶狠狠地瞪着贾老蔫。

    “你个杀千刀的!我怎么知道!等老娘缓过来,一定跟你没完!我要让你好看!”

    “我问你话,你好好回答!”贾老蔫猛地站起身,走到炕边,俯身下去,死死逼视着贾张氏,眼神里的凶光,让贾张氏浑身一哆嗦。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眼神下意识地闪躲,不敢跟他对视。

    贾老蔫一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到底闯了什么祸。

    贾老蔫缓缓直起身,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和绝望:“既然你知道,那你知道,你惹出来的事,后果是什么吗?”

    贾张氏晃动着自己那颗肿得尤如猪头一样的脑袋,嘴里还在嘴硬:“我……我不管什么后果!反正你不能打我!”

    “诶……”贾老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气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和心酸,“我们家,被聋老太太从中院赶出去了,明天一早,就得搬去前院的倒坐房。”

    说着,他看着贾张氏那张肥脸,又抬起了手,恨不得再狠狠抽她几个耳光。

    “什么?!倒坐房?!”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忘了身上的疼,猛地瞪大了眼睛,声音尖利地喊了起来。

    “那不是人住的地方!是哪个缺德鬼让我们搬的?是陈兰香说的吗?我找她拼命去!我撕烂她的嘴!”

    她嘴上喊着要出去找人说理,身体却非常诚实,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蛄蛹着,缩到了炕的最里面,紧紧贴着墙角,生怕贾老蔫再动手打她。

    贾老蔫看着她这欺软怕硬的德行,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老何家的人,从头到尾都没吭气!是后院的聋老太太下的令!张如花,你自己算算,这是你第几次惹是生非了?啊?你就那么想我们贾家被彻底赶出去,流落街头,饿死在大街上吗?”

    贾老蔫越说越激动,声音嘶哑,几乎是怒吼出来,胸口剧烈起伏。

    贾张氏缩在角落里,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嘴硬。

    “我就是说了!他们敢做还不让人说了?何雨柱那个小崽子,是不是天天出去鬼混,回来就带些来路不正的东西?我说他偷的怎么了?他一个半大孩子,能有什么本事弄到那些好东西?肯定是偷来的!我没错!”

    “你给我闭嘴!”贾老蔫气得浑身发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