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则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边的环境。
他不光看商铺,更留意街上的行人,尤其是那些穿着和服的日本人,还有穿黑色警服的巡警。
让他意外的是,这潘家园大街白天竟没有日本兵巡逻,倒是巡警不少,大多是两个一组,挎着警棍在街边来回走动,眼神警剔地盯着来往的行人。
偶尔能看到几个日本人,也都是穿着便装,三三两两地进了洋行或酒楼,看着倒也低调。
没走多远,两串糖葫芦就被小哥俩吃完了。许大茂舔了舔嘴角的糖渣,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他拉了拉何雨柱的手,小声嘟囔:“柱子哥,还能再吃一串不?这糖葫芦太好吃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指了指街边的另一个小摊。
“吃点别的吧,总不能可着一样吃。你看那边,还有炒肝、卤煮、豌豆黄呢,咱换个口味。”
许大茂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立马眼睛一亮,拉着何雨柱就往回走:“柱子哥,我想吃炒肝!我刚才就看着了,就在前面不远!”
“你这小子,眼倒挺尖。”何雨柱笑了笑,任由他拉着往回走。
卖炒肝的是个路边摊,支在一棵大槐树下,黄泥盘的炉子上架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的炒肝咕嘟咕嘟冒着泡,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勾得人肚子直叫。
锅边支着两张矮矮的方木桌,几个食客正端着碗,呼噜呼噜吃得正香。
“老板,来一份炒肝!”何雨柱走到摊前,冲着忙活的老板喊了一声。
“好嘞!诚惠,一个银角子!”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头也没抬,手里的勺子不停搅拌着锅里的炒肝,声音洪亮。
何雨柱掏出一个银角子递了过去,老板接钱的时候才抬头。
看到是两个半大的孩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贴心地多拿了一个勺子递过来:“小哥俩是哥哥带弟弟吃啊?真懂事,多给你们盛点肝儿!”
“谢谢老板。”何雨柱接过勺子,拉着许大茂在方桌前坐下。
许大茂倒是懂规矩,没先动勺子,而是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等何雨柱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他才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
何雨柱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炒肝的味道也就一般,猪肝的腥味没去干净,料也放得不足,香油和蒜末的香味不够浓郁,远不如他自己做的好吃。
可许大茂却吃得不亦乐乎,一勺接一勺,嘴巴塞得鼓鼓的,连汤汁都不放过。
对他来说,这炒肝里有肉有汤,比家里的窝头咸菜强多了,简直是人间美味。
没一会儿,一大碗炒肝就被许大茂吃了个精光。
他放下碗,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用手背擦了擦嘴,小脸上满是满足:“柱子哥,真好吃!比我娘做的面条还好吃!”
“好吃就好。”何雨柱笑了笑,看着他圆滚滚的小肚子。
“吃好了就走吧,咱还得去前面看看。”
“好嘞!”
许大茂立马起身,拍了拍吃饱的小肚子,精神头十足。
小哥俩起身刚要走,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几个穿着短褂的汉子正盯着他们,眼神里透着不善。
从何雨柱掏出银角子买糖葫芦开始,这几个汉子就盯上了他们。
在这潘家园大街上,两个半大的孩子,穿着普通,却出手阔绰,一会儿银角子一会儿铜子,怎么看都不象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尤其是刚才买炒肝,又是一个银角子,眼都不眨一下,这不是“肥羊”是什么?
“大哥,这俩小子看着来头不小,身上肯定还有钱。”
一个瘦高个汉子低声对身边的络腮胡说,“咱要不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们截了?”
络腮胡眯着眼睛,盯着何雨柱和许大茂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急什么?这俩小子肯定还有别的去处,跟着他们,看看他们还去哪。等走到僻静点的地方,再动手不迟。到时候,不光要抢钱,还得问问他们是哪家的,说不定还能敲一笔竹杠。”
“还是大哥想得周到!”瘦高个立马点头哈腰地附和。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贪婪的笑容,远远地跟在何雨柱和许大茂身后,像几条伺机而动的恶狼。
何雨柱和许大茂浑然不觉,依旧慢悠悠地往前走。
路过全聚德的时候,许大茂停下脚步,使劲吸了吸鼻子,眼睛盯着全聚德的金字招牌,一脸向往。
“柱子哥,就是这儿!我爹上次就带我在这吃的烤鸭!”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全聚德的大门,门口站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