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拿了老何家几个鸡蛋么?算得了什么?何家那傻柱子一嗓子喊得全胡同都知道,害得我家东旭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连条象样的裤子都穿不上了,还让我被大伙指指点点,连件棉袄都穿不舒坦!要我说,我赔他们家鸡蛋,他何雨柱还得赔我们家棉袄棉裤呢!这叫一报还一报!”
“呵呵。”
张老太太被她这话气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
“你张如花还真是有本事,偷了我大孙子家的东西,倒还反过来赖他让你家丢了脸面?你以为这还是你们张家村,由着你撒野耍横?今儿个我倒要看看,我治不治得了你这个黑心的贱妇!”
话音未落,张老太太抡起手里的枣木拐杖,就朝着贾张氏身上打去。
拐杖带着劲风,落在身上那叫一个疼。
贾张氏疼得嗷嗷叫,扯着嗓子喊:“杀人了!老太太杀人了!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
她一边喊,一边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躲,活象个被撵的耗子,那狼狈的模样,看得墙根后的许大茂乐不可支。
里屋的贾东旭本来缩在被窝里,扒着门缝看热闹,见亲娘被张老太太追着打,顿时急了。
现在也顾不上穿衣服,裹着一床厚棉被就冲了出来,猛地扑在贾张氏身上,用自己的背挡住拐杖,扯着嗓子喊。
“别打我娘!要打就打我!有什么事冲我来,别打我娘!”
贾张氏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心里把贾东旭骂了个狗血淋头: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好好的新棉被,被他这么一扑一滚,粘的全是青石板上的泥土和灰尘,洗被面不得冻手?
拆被面不得费功夫?
拆完了今晚一家子盖啥?家里每人就一床棉被,这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何雨柱见张老太太打累了,连忙上前扶住她,帮她顺气,目光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贾张氏母子,眼底满是鄙夷。
这贾张氏也太拎不清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月,缺衣少食,人心惶惶,还敢跟在张家村一样撒野?真当没人能治她了?
许大茂则在何雨柱身后乐得直蹦高,拍着手叫好,心里美滋滋的。
太好了,老太太这是帮我娘报仇了!
晚上回去必须跟我娘好好说道说道,让我娘也乐呵乐呵!
张老太太可没惯着贾张氏母子这副德行,手里的拐杖依旧不留情,一下下落在两人身上,那清脆的闷响,听得院门口的邻居都忍不住探出头来。
“哎呦!哎呦喂!疼死我了!”
“娘,我疼!娘,快救我!”
母子俩的痛呼声此起彼伏,在院子里回荡。贾东旭本就细皮嫩肉,哪经得住这般打?
没一会儿就疼得受不了,松开贾张氏,往旁边轱辘着躲开,可这一轱辘不要紧,裹在身上的棉被直接滑落在地,露出来的身子,居然连条大裤衩都没穿!
许大茂眼疾手快,当即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那声音洪亮,传遍了大半个胡同:
“哟呵!‘窜裆旭’这回直接变‘光腚旭’了!大伙快来看啊!”
这话一出,何雨柱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是真没想到,贾东旭居然穷到这份上,连条遮羞的裤子都没有?
老贾家虽说日子过得紧吧,但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吧?
贾东旭听到许大茂的喊声,又被院子里的冷风一吹,瞬间觉得胯下一凉,整个人都僵在原地,风中凌乱。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摆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穿衣服,彻底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上地上的棉被?
连滚带爬地捂着身子,往屋里跑,那狼狈的模样,引得围观的邻居一阵哄笑。
“真是污了老太太我的眼。”
张老太太瞥了一眼贾东旭那满身排骨、像白条鸡似的身子,嫌恶地皱起眉头,抬手捂住眼睛,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贾张氏也不打滚了,也不喊救命了,瘫坐在地上,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打着小算盘。
她这撒泼耍赖的招数,在张家村百试百灵,多少年没失过手了,没想到今儿个在这四合院里居然不管用了。
更让她心惊的是,张老太太是真打,一点都不留情,身上的疼意一阵阵传来,提醒着她,这位老太太可不是好惹的。
可她也不能就这么认栽,真被撵出去,一家子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转念之间,她又生一计,眼珠子一转,朝着何雨柱的方向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看起来无比诚恳。
“柱子啊!好侄子!你就帮婶子说说情吧!”贾张氏拉着何雨柱的裤腿,哭得“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