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摇摇头,又转头看向何大清,再次提醒。
“爹,刚跟你说的那事,你可别忘了跟我娘说清楚,一定要藏好奶粉,别让外人看见。”
“这点事你爹我还能办不明白?你小子怎么这么罗嗦。”
何大清摆摆手,不耐烦地催着。
“赶紧麻溜儿滚蛋回去睡觉,明儿个还得早起呢,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好嘞!那我回去了,娘,爹,你们也早点睡。”
何雨柱应声,转身走出了屋子,轻轻带上了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吵到屋里的人。
这会儿,他早就不纠结儿子那身本事是从哪来的了。
管他是怎么来的,只要是他儿子的本事,能让全家过上好日子,就行。
看着熟睡的女儿,想着有本事的儿子,何大清的心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全家以后的好日子。
“行了吧你,净想些美事。”陈兰香被他逗笑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柱子就是再有本事,也还是个十岁的孩子,他能干嘛?”
“是能出去当厨子,还是能找个工上?你就别异想天开了,老老实实挣钱养家,比什么都强,想什么美事呢。”
“我这不是想想么,人活着,还不能有点念想了?想都不让人想了?”
何大清不服气地嘟囔着,脸上却带着笑意,丝毫没有生气。
“那你想吧,梦里啥都有。”
陈兰香笑了笑,催着他。
“赶紧洗脚上炕睡觉吧,后半夜还得起来看孩子呢,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好,睡,这就睡。”
何大清乐呵呵地应着。
转身去灶房洗了脚。
快步上了炕,躺下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
“今儿个晚上可算省心了,不用跑去熬米汤了,嘿嘿,有这奶粉就是好。”
另一边,何家这边一片温馨,易中海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何大清领着何雨柱进门的时候,易中海正黑着脸从外面回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溢出来。
路过的邻居都不敢跟他搭话,生怕撞在枪口上。
一进家门,易中海就把外套往炕上一扔,语气烦躁地对易李氏喊。
“桂花,赶紧给我拿花生米和酒来,快点!”
易李氏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肯定是遇上烦心事了。
自己不敢多问,赶紧转身去灶房,端了一盘花生米。
最后又拿了一壶酒和一个酒杯,放在桌上。
易中海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端起来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烧得他嗓子生疼,却丝毫压不住心里的火气。
一杯接一杯,三两下肚,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眼看向易李氏,语气冰冷。
“桂花,你明儿个找个借口,去一趟老何家,看看他们家到底怎么样了。”
“去干嘛?”
易李氏端着酒杯,小心翼翼地问,心里满是疑惑。
“何大清带什么回来,那都是他的本事,咱就别管人家的闲事了好不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惹祸上身……”
“惹祸上身?我现在咽不下这口气!”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花生米都震得跳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怒火,咬牙切齿地说。
“不就让他帮忙买点肉食么?他倒好,直接给我撩了个大跟头,让我在院里丢尽了脸面,他何大清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不给我面子!”
今儿个在院里,何大清那番话,明着暗着都是在打他的脸,让他下不来台。
院里的街坊都看着呢,他这脸算是丢尽了,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他在院里还怎么立足?
“当家的,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易李氏皱着眉,小心翼翼地问。
“何大清平日里也挺好说话的,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怎么会突然对你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不用管什么原因,你只管照我说的做。”
易中海打断她的话,语气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馀地。
“你明天去何家,找个借口,进去看看,看看何大清今晚到底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回来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少一个字都不行!”
易李氏看着他强硬的态度,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了。
何家的事,她本不想掺和,可易中海是她的当家的,家里的事向来都是他说了算。
再加之她这么些年,一直没给易中海生下一儿半女,心里本就有愧。
在他面前,更是没什么底气,只能乖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