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窗外。
“等我爹回来,让我爹去拿。那地方隐蔽,谁也想不到。”
陈兰香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眼神复杂。
突然,她问了一句:“你真是我的柱儿?”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要搁以前,自己这儿子要是得了这么好的东西,早就大摇大摆拎着进院子得瑟了,恨不得让全院子的人都知道。
可现在……
他变得沉稳了,心思也缜密了,甚至还有点……
滑头。
何雨柱心里一惊,瞳孔微缩。
难道被发现了?
他迅速调整表情,脸上浮起标志性的憨笑,挠了挠头
“娘,我不是您的柱子是谁啊?您是不是坐月子坐糊涂了?”
“行了……”陈兰香挥了挥手,象是在驱散什么不好的念头,“你去找大茂玩吧。等你爹回来,你跟你爹说藏哪个雪人了。”
她不是没往别处想。
这几天奇怪的事太多了。
可眼前这半大小子,虽然变了不少,但那股子憨劲儿,那说话的语气,分明就是自己的儿子。
是自己想多了吧。
“那娘您歇着,我出去了。有事您喊我。”
何雨柱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走。
“去吧去吧。”陈兰香看着他的背影,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
这小子,越来越不好管了。
像条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回到耳房。
许大茂正百无聊赖地在屋里转圈,看见何雨柱进来,眼睛一亮,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
“柱子哥!我们打弹弓吧!”
他解开布袋,倒出一把黄豆大小的铁珠子,在桌子上滚得“哗啦啦”响,亮晶晶的,看着就很有分量。
何雨柱咋舌:这许大茂他爹心也太大了,就不怕这小子拿着铁珠子胡乱打,把人眼睛打瞎了?
“行。”他点了点头,“正好我也想活动活动。咱们去前院,看看能不能打几只麻雀,晚上烤着吃。”
“好好好!现在就去么?”许大茂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折腾一上午,我有点累了。”
何雨柱一屁股躺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咱先歇会儿,养足精神再去。”
“好吧……”
许大茂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何雨柱忍着许大茂在旁边的碎碎念,眯了大概半小时。
实在是受不了了。
这小子就象个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个不停。
他猛地坐起身。
“走!”
领着兴高采烈的许大茂出了门。
先去厨房拿了点小米和苞米茬子。
陈兰香在屋里叮嘱:“别跑太远,就在院子里玩,不要出大门!外面乱!”
“知道了娘!”
前院。
何雨柱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在雪地上撒了一把小米,又撒了一把苞米茬子。
然后带着许大茂蹲在房檐下的阴影里,屏住呼吸等着。
许大茂太兴奋了,一个劲地小声问:“柱子哥,雀儿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啊?是不是闻到咱们的味道吓跑了?”
何雨柱被他吵得头都大了。
他抬手给了许大茂一个大脖溜子。
“你还想不想吃烤麻雀了?想吃就给我闭嘴!再说话雀儿就真被你吓跑了!”
“哦哦……知道了。”
许大茂捂着后脑勺,瘪着嘴,死死地盯着院子中间的那堆粮食。
没多大会儿,几只麻雀落在了院墙上,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试探着飞了下来。
它们落在雪地上,警剔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动静,才开始低头啄米。
“来了来了!”
许大茂激动地指着,刚想站起来,就被何雨柱一把按住了。
“别动!”何雨柱低声喝道。
就在这时,又飞下来几只麻雀,胆子越来越大,蹦蹦跳跳地抢食吃。
许大茂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拉开弹弓就打:“看招!”
“砰!”
石子没打着麻雀,倒是打在了旁边的水缸上。
麻雀受惊,“呼啦”一下全都飞了起来,在院子上空盘旋了两圈,叽叽喳喳地叫着,象是在嘲笑他们。
“哎呀!跑了!”许大茂急得直跺脚,“都怪你柱子哥,刚才不让我打!”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你自己沉不住气,还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