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这车……哪儿来的?”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警剔。
赵青山靠在车帮上,捂着胸口的伤口,脸色苍白如纸,喘着粗气摆了摆手。
“别问了,赶紧把东西搬上去,撤!这地方不能久留。”
“那……”
女人尤豫了一下,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尸体。
“这些人身上的家伙事儿和东西,要不要……”
“还有功夫管这些?”
赵青山打断了她,声音虽然虚弱,。
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走吧!这些东西,本就是那位朋友的战利品。咱们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哦。”
女人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和东西被搬上车的闷响。
那是几箱药品和一台电台,分量不轻,压得老旧的黄包车车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伴随着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何雨柱站在门后,通过门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暗自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老小子……
倒还有点江湖道义。
知道这满地的“装备”是小爷我打下来的,没敢伸手。
等黄包车的影子消失在胡同口十来米远,何雨柱这才闪身出门。
他的动作快得象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雪地上划过,没有留下一丝多馀的痕迹。
路面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散落的枪枝弹药,甚至还有几枚没来得及捡的银元……
他象秋风扫落叶一样,手一碰,这些东西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雪地上一个个清淅的人形凹陷。
“收!”
心念一动,那辆系统奖励的自行车出现在胯下。
他跨上去,脚蹬踏板,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他得确认这俩人安全抵达,顺便……
也得把自己的黄包车收回来。
不得不说,他们今晚的运气确实不差。
这年代,北平城里的夜晚是属于黑暗的。
刚才那一阵密集的枪声,早把附近的老百姓吓得魂飞魄散,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连灯都不敢点,更别提有人敢出来看热闹了。
黄包车一路向东,穿街过巷,专挑那些偏僻的胡同钻。
最后,停在了交道口一处挂着“祥瑞布庄”招牌的店面外。
女人警剔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后,才上前敲门。
“咚、咚、咚——咚、咚。”
三短两长。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一只眼睛警剔地探出来,看清来人后,才迅速打开门。
里面窜出两个人,动作麻利地接过车上的箱子,又搀扶着赵青山走了进去。
整个过程中,始终有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站在门口警戒,那双眼睛像鹰隼一样扫视着街面,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等人和东西都安全进去了,门再次关上。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个伙计打扮的人从侧门溜了出来。
他熟练地拉起黄包车,一路小跑,竟然直接跑到了宽阔的鼓楼东大街上。
看了看四周无人,他随手将黄包车扔在路边的雪堆旁,转身就往回跑,眨眼间没了踪影。
何雨柱在暗处看得清楚,冷笑一声。
想毁尸灭迹?
没门。
他没去管那个跑掉的伙计,直接骑着自行车靠过去,手一伸,那辆黄包车瞬间消失在原地,被他收回了空间。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刚才不就派上大用场了?
收了车,他远远看见街尽头有几个人影,正拿着扫帚和铲子,在雪地上忙碌。
他们动作麻利,把刚才打斗留下的血迹和脚印用雪盖住,又用扫帚扫平,不一会儿,就将一切痕迹掩盖得天衣无缝。
何雨柱见状,心道:看来是自己人。
专业素质不错,不用我操心后续了。
他调转车头,骑上自行车,往家赶。
这次他没敢走来时的那条路,而是特意绕了个远,从另一条僻静的胡同穿了回去。
至于那些专业人士看到地上突然出现的自行车辙印会怎么想……
那就是他们的事了,反正他是问心无愧。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并没有走正门,而是熟练地爬上墙根的梯子,翻进了院里。
此时天还没亮,院里静悄悄的。
他轻手轻脚地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