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在锅里快速搅动,香气瞬间达到了顶峰。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不停咽着口水,肚子里发出“咕咕”的抗议声。
“柱子哥,好香啊……”
他凑得更近了,几乎要把脸埋进锅里,“什么时候能吃呀?我都快饿扁了。”
何雨柱笑骂道:“这火腿你在家没吃过?看把你馋的,跟个小馋猫似的。急啥,还得再煮一会儿,让味道透进去。”
说着,他拿起一个小碗,舀了一勺汤出来,吹了吹,递给许大茂。
“来,先尝尝味。小心烫,别把舌头烫掉了。”
许大茂接过碗,吹了两口就急不可耐地喝了一口,瞬间眼睛瞪得溜圆。
“哇!好喝!比我娘做的好吃多了!这汤怎么这么鲜啊!”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聋老太太闻着味出来了。
她虽然耳朵聋,但鼻子灵得很。
一看见许大茂在厨房,她明显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你咋在这呢?”
许大茂赶紧放下碗,规规矩矩地打招呼:“老太太好!我来跟柱子哥一块吃午饭。我还带了火腿和馒头呢,没白吃!”
聋老太太点点头,满意地看了许大茂一眼,又抽了抽鼻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柱子,你这是做的……白菜火腿汤?”
“是,太太。”
何雨柱手里不停,搅着锅里的汤。
“火腿太少,就那么干吃太浪费了。本来打算炒白菜,后来一想,改成汤更鲜,也更暖和。”
“汤好,汤好。”聋老太太笑呵呵地连连点头。
“这天儿冷,喝口热汤,浑身都舒坦。”
“太太您先进屋坐着吧,我再炒个土豆丝,马上就开饭。”
“好好,我老太太今天算是有口福了!”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转身回了屋。
不一会儿,里屋传来了她和陈兰香的说话声,夹杂着老太太爽朗的笑声。
白菜火腿汤还在锅里翻滚着。
突然,厨房的窗户上“咚”的一声响,又探出个脑袋来。
“哟,柱子,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是贾东旭。
他扒着窗台,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往锅里瞟,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粘在里面。
“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带上我呗,咱们哥俩谁跟谁啊。”
何雨柱头都没抬,手里拿着勺子慢悠悠地搅动着。
他淡淡地说道:“行啊。想喝我的汤也容易,你也象许大茂一样,回家拿点肉来。只要你带肉来,我保证让你吃撑了。”
“就是!”
许大茂见状,立马来了精神,挺着胸脯跟着起哄。
“空口白牙的也好意思要吃的?脸皮也太厚了吧!看到没,锅里这火腿,就是我拿来的!想吃自己回家拿去!”
贾东旭这才注意到许大茂也在。
看到这个早上刚跟自己娘打架的死对头,贾东旭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许大茂!你个小兔崽子!”
贾东旭咬牙切齿,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
“你给我等着!等你出了这个门,看我不打得你叫妈!我就不姓贾!”
“我不怕你!”
许大茂多贼啊。
一看贾东旭急了,立马“呲溜”一下躲到了何雨柱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冲着贾东旭做了个鬼脸
“我有柱子哥保护我!你敢进来试试?柱子哥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
“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你这辈子都不出这个门!”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他不敢冲进何家打人。何大清虽然不在家,但何雨柱那身板……
他可是见识过的。
那小子壮得象头小牛犊子,自己这豆芽菜身板,估计连人家一拳都扛不住。
更何况,这小子还跟着他爹练过几天拳脚,真打起来,自己绝对是吃亏的那个。
“略略略!”
许大茂躲在何雨柱身后,不停地做着鬼脸,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挑衅的意味十足。
贾东旭咬着牙,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又看了看锅里那诱人的火腿汤,最终还是咽了口唾沫,不甘心地转身走了。
现在的他,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多少还要点脸——不象他那个泼妇娘,也不象他往后那个没皮没脸的媳妇,不管人家怎么骂,好吃的照样舔着脸要。
“柱子,”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