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打得转了个圈。
脸上火辣辣地疼,牙齿都在发麻。
还没等他回神,另一边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八嘎!”
小林队长站在面前,穿着笔挺的军装,眼神冷得象西伯利亚的寒风。
他手中的指挥刀出鞘半寸,寒光闪闪的刀尖抵住了周铁林的喉结。
“周桑。”
小林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彻骨的杀意。
“警察局门口,出现帝国军人的遗体。你这个局长,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周铁林浑身颤斗,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瞬间湿透了后背。
刀尖冰凉,刺得皮肤生疼,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错一个字,这把刀就会毫不尤豫地割开他的喉咙。
“小、小林队长……误会,这绝对是误会!容我,容我调查一下,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给你时间。”
小林缓缓收刀,刀鞘磕在地上发出“咔”的一声脆响,象是死神的敲门砖,“三天。破不了案,你们警察局的人,全部死啦死啦的!”
“是!是!一定破案!”
周铁林立正敬礼,腰弯成了九十度,直到小林带着宪兵离开,他才敢直起腰,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宪兵撤了,尸体也被抬走了。
大厅里只剩下警察局自己人。周铁林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转身看向副局长,眼神变得阴鸷而凶狠。
“查。”
就一个字,却透着一股血腥味。
“给我挨家挨户地查!尤其是昨晚有异动的地方!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给我挖出来!”
夜深了。
四合院。
何雨柱躺在被窝里,正琢磨着明天要不要去街上听听风声,看看那几个“白条猪”到底引发了多大的震动。
突然——
“汪汪汪!汪汪汪!”
院门口的大黄狗突然狂叫起来,声音凄厉而狂躁,象是见了鬼一样。
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砰砰砰!砰砰砰!”
“开门!开门!警察查房!”
四合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各家各户陆续亮起了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压低的交谈声,还有孩子被吓醒后的哭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恐慌。
“柱子!柱子!”
何大清的声音在耳房外响起,急促而带着一丝慌乱。
“别睡了!快穿衣服!来正屋!”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那点猜测瞬间变成了现实——发酵了。
他一边飞快地套衣服,一边应声:“爹,外面咋了?出啥事了?”
“别问!小孩家家别乱问!穿好衣服赶紧来正屋!我出去看看!”何大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
“诶!”
棉袄扣子胡乱扣好,鞋趿拉上。推开耳房门,一股刺骨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冻得他一哆嗦。
院里雪地上脚印凌乱。
易中海的声音从前院传来,带着讨好的笑意。
“来了来了!这就开!老总稍等!”
隐约能听见外面的对话。
“……磨蹭什么呢!这么慢!”一个粗嗓门吼道。
“老总,这不都睡下了嘛……”易中海陪着笑。
“少废话!开门!你们院子里有没有生面孔?有没有可疑人员?”
何雨柱快步走到正屋门口,推开一条缝,侧身钻了进去,反手死死关严了门。
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豆大的火苗摇曳不定。
陈兰香抱着何雨水缩在炕角,小丫头被外面的动静吓醒了,正哇哇大哭。
“娘。”何雨柱喊了一声。
“快上炕来,钻进被窝里。”
陈兰香拍着何雨水的后背,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斗,“外头有你爹呢,别怕。”
何雨柱坐到炕沿上,耳朵却竖得高高的,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
开门声,沉重的脚步声,何大清赔笑的声音。
“多爷,您看,这么晚了还劳烦您跑一趟。屋里就她们娘仨,还有我那傻儿子,没别人。您看……”
“何大清。”
那个被叫“多爷”的警察声音冷冷的,透着一股不耐烦。
“别以为你给小日子做几天饭,就是皇亲国戚了。少废话,开门让我们搜!”
“哪能呢多爷……这深更半夜的,搜啥啊……”
何大清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哀求,“孩她娘!”
陈兰香在屋里听得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