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何大清有些惊讶地看了儿子一眼。
“你小子今天怎么不抢肉吃了?以前闻到肉味跟饿狼似的。”
“娘身体虚,得补补。”
何雨柱淡淡地说了一句,端起糊糊喝了一大口。
“好!好小子,真懂事了!”
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欣慰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吃过饭,何大清披上棉袄准备出门,临走前随口吩咐道:“柱子,爹今天有点事,晚点回来。你在家看好你娘和你妹妹,别乱跑。”
“知道了。”何雨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爹,心也太大了。
老娘刚生完孩子,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他竟然还要出去“有事”?
关键是,他才十岁啊!
这爹当得,真是不靠谱到了极点。
推开屋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没过了脚面。
何雨柱回到院子里,拿起墙角的铁锹,开始清理积雪。
他可没那么好心去帮贾家或者易家铲雪,那两家都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得很。
他只铲了自家门口,并且多铲了一点,清理出一条通往四合院大门的路。
做完这些,他尤豫了一下,转身向后院走去。
聋老太太腿脚不便,这大雪天出门肯定困难。
虽然老太太有时候也糊涂,但昨天毕竟帮了忙,何雨柱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后院门口,何雨柱挥舞着铁锹,动作利索,不一会儿就铲出了一条干净的小道。
“嘎吱。”
屋门被推开了。
聋老太太穿着厚厚的棉袄,正扶着门框往外看。
原本她是想去前院看看陈兰香的,可看着满地的白雪,她那双小脚实在不敢迈出去。
看到正在埋头铲雪的何雨柱,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大孙子,歇会儿,别累着。”
何雨柱直起腰,擦了一把汗:“太太,没事,我年轻力壮。铲完了您出门也方便。”
“好好好。”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快过来,扶奶奶去看看你娘。”
“您稍等,我把铁锹放回去。”
何雨柱跑回中院放好工具,转身回来时,发现老太太手里多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太太,这是什么?”
“吃的,给你带的。”
老太太神秘地笑了笑。
何雨柱搀扶着老太太,小心翼翼地往前院走去。
一进屋,陈兰香正靠在床头纳鞋底,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连忙要起身:“老太太!您怎么来了?这天寒地冻的,快上炕暖和暖和。”
“别动别动,刚生完身子虚。”
老太太连忙摆手,自己慢慢挪到炕边坐下。
“一个人在屋里闷得慌,过来跟你唠唠嗑。”
“柱儿,快给老太太倒碗热水。”陈兰香吩咐道。
“哎。”
何雨柱扶老太太坐稳,转身去了厨房。
他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这家里竟然连个暖水瓶都没有。
“这日子过得也太糙了。”
何雨柱嘀咕了一句。
“系统要是能签到个暖瓶就好了。”
好在大锅里还有昨晚剩下的热水。
他拿了两个粗瓷大碗,盛了两碗热水。
想了想,他拉开五斗橱的抽屉,翻了半天,翻出一个用手绢包着的小纸包——那是家里仅有的一点红糖。
他尤豫了一下,还是狠心往每个碗里舀了一勺红糖。
“老太太,您喝口水,暖暖身子。”
何雨柱把碗端到炕桌上。
老太太看着碗里红通通的糖水,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把碗推回去。
“大孙子!胡闹!这红糖多金贵啊,是给你娘补身子的,给我老婆子喝什么!快端回去!”
“老太太,您就喝了吧。”
陈兰香笑着打圆场,了。
“这天太冷了,喝口糖水驱驱寒。柱儿也是一片孝心,您要是不喝,他该伤心了。”
何雨柱站在一旁,嘿嘿傻笑,也不说话。
老太太看了看陈兰香,又看了看何雨柱。
最终还是端起了碗,抿了一口,眼框微微有些发红。
“好,好,我喝。这糖水,甜到心里去了。”
喝完水,老太太把那个油纸包往何雨柱面前一推。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