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恩镇(13)
,他现在明明全心全意爱着二师哥。

    若见萤委屈不已,他感觉自己从洛临逍冷然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无端的猜忌。

    仿佛师哥已经断定他和大师兄必然有染一般。

    若见萤眼泪越掉越凶:

    “师哥,我心里只有你……”

    洛临逍闻言,冷笑一声,忽然俯下身,凑近若见萤耳边,气息清晰可感:

    “只有我?”

    嘲讽的语气像淬了冰,激起若见萤一阵战栗。

    “你与他一拜天地,共剪红烛时,心里也只有我?”

    洛临逍的呼吸,喷在若见萤敏感的耳廓,却没有半分亲昵的暖意。他看着若见萤因自己的话而错愕万分,指尖缓缓滑倒对方的后颈,轻轻一捏,迫使他仰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而若见萤根本听不懂洛临逍的话,什么一拜天地,什么共剪红烛!他和大师兄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着洛临逍眼底翻涌的阴鸷,只觉百口莫辩,泪水像断线的珠子:

    “我不知道……师哥……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有……”

    若见萤辩解的话说得磕磕绊绊,在洛临逍听来,反而像是欲盖弥彰。

    “是吗?”

    洛临逍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紧接着,洛临逍直接将若见萤一把横抱起,径直将他带到镜台旁,正对着那面巨大的铜镜。

    突然的腾空,让若见萤失去最后一丝安全感,他无助地瞪了瞪腿,最后却只能抓紧洛临逍的肩膀。

    洛临逍再次捏上若见萤的下巴,强迫他朝前看向这面铜镜,语气平静得可怕:

    “晚了。”

    “坤元孕生丹你已经吞下,接下来的时日,你每天都要与我双修,孩子,你不想生,也得生。”

    洛临逍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刺在若见萤心上,若见萤拼命地摇头,镜中浮现出他惊恐而满是泪痕的脸,狼狈又绝望。

    更让他悚然的是,洛临逍的袖口竟缓缓攀出一条赤红的小蛇,那蛇一点点地由洛临逍的手臂攀至若见萤的上身,甚至开始变得越来越//粗///大。

    那条蛇的半截身子慢慢缠上若见萤的润白的脖颈,缓缓收紧,甚至亲密地朝着若见萤的脸颊嘶嘶吐信。而与此同时,洛临逍也贴近若见萤的耳畔,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阴冷地说道:

    “等孩子生下来,也会像这条蛇一样,日日盯着你,日日缠着你……”

    ——————

    “见萤!见萤!”

    若见萤还处在梦魇中,梦中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化成巨蟒的赤蛇缠绕着,喘不过气来,不自觉地出了一身冷汗。

    但半梦半醒间,却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若见萤最后惊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潮湿的地上,迷蒙地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昏暗,蹲在自己身边的,居然还是那个登徒子沈君曜。

    而沈君曜见若见萤终于醒了,也松了一口气。他再次抬头看了看这乌漆麻黑的地洞,只有一处小孔泄露了一些天光进来,否则他什么也看不清。

    话说一个时辰前,他还在牡丹园里与若见萤美滋滋地调情,但却突然见了鬼,出现了一群恶心人的怪老鼠,破坏了他与佳人相会的美妙场合。然后他和若见萤都晕了过去,他一醒来,便到了这里——充斥着草木与泥土味的黑暗地底,水滴声断断续续地响着。

    沈君曜调动自己的脑筋,虽然他平身从未遇见过妖邪之物,此刻身边也没再见到方才那种丑陋老鼠,但事到如今,除了妖邪作祟,似乎也别无其他可能。

    与此同时,他仍有种直觉,他们俩个应该并没有离开慈恩镇,而是身处慈恩镇某处的地底。

    只可惜沈君曜自诩是慈恩镇的地头蛇,但却根本猜不出来这里是哪里。

    他一介凡人,第一次遭遇这种险境,自然是有些惶惶不安的,但不幸中的万幸是,至少这险境之中,还有美人相伴。

    但若见萤却陷入了沉沉的昏迷,始终未醒。沈君曜向来是个乐观的公子哥,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底,仍存了一份闲心,就这那一点点微弱的光,欣赏起美人的睡颜来。

    若见萤漂亮得不像寻常男子,特别是那双水盈盈眼睛,盯着你看时,即是多情,又是娇俏,叫人神魂颠倒。此刻,若见萤虽闭上眼睛,但那浓密的睫羽随着轻盈的呼吸而颤动着,又是一番别样的勾人。

    让沈君曜难免又起了邪心。

    沈君曜念头一转,决定把对那老鼠怪的恶心和对这处洞穴的惶恐不安抛之脑后,今朝有酒今朝醉。

    毕竟那妖邪不抓别人来,却偏偏把他和若见萤一起抓来,想来也是一种天注定!

    在那牡丹园中还得时时提防着他娘会杀回来打扰他们幽会,现在确是前所未有的二人世界!

    可见连老天爷也要撮合他们这对才子佳人!

    沈君曜这厮确实是看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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