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挫败。

    方才山巅翻涌的坤道道韵他在半山腰感受得一清二楚，万古罕见的天地异象历历在目。

    他苦修坤道数十载，自认同辈顶尖，此刻却清晰察觉二人之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不过转瞬，他便收敛所有纷乱心绪，神色归于平和，拱手郑重回礼。

    短暂沉默后，墨临渊率先开口发问：“方才秘境天摇地动，王兄可知其中缘由？”

    “自然知晓。”王衍轻轻点头，并未遮掩。

    墨临渊目光微凝，轻声追问：“如此惊天异象生于坤岛之上，想来王兄已是参悟完整坤术？”

    王衍心中权衡片刻，没有刻意隐瞒推诿。

    方才整片坤碑空间唯有自己身处灵岛核心，所有异象皆由他而起，即便矢口否认，旁人心中也自有定论，刻意遮掩反倒落了小家子气。

    只是他不愿将乾坤双道同修的绝密和盘托出，只淡淡笑道：“此番在坤岛机缘颇深，收获良多。”

    墨临渊何等聪慧，一听便知王衍不愿细说深层所得，十分识趣，没有继续刨根问底，当即真心拱手一贺：

    “可喜可贺，王兄此番造化，令人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