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看好了。”
“这神魔叹息之地的囚笼……”
“很快,就要碎了。”
话音未落,天穹之上那道横贯万古的圣碑,骤然一震。
并非向下坠落,而是自上而下,缓缓睁开了一道竖瞳般的裂痕。
混沌之光自裂痕中溢出,所过之处,空间无声消融,连时间都仿佛被轻轻凝滞。
整座接引空间的法则,在这一刻被强行改写。
慕容瑾月白长袍无风狂舞,他周身那看似温和的气息,竟在圣碑光芒映照下,透出一丝凌驾于秘境规则之上的霸道。
王衍眸色微缩。
他能清晰感觉到,慕容瑾与这方天地、与这座圣碑之间,存在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深层联系。
不是外来者的觊觎,不是原住民的敬畏。
是掌控。
轰隆——
秘境深处再一声巨响。
又一尊封王老怪冲击万道境壁障,虚空大片崩塌,黑色风暴席卷八方。
可这足以让融天境修士粉身碎骨的力量,在靠近圣碑百丈范围时,竟自动平息、溃散、化为养分。
圣碑,在吞吃天地之力。
慕容瑾放下手,负于身后,目光平静地望着那尊至高古碑,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他们以为冲开万道境,就能离开这方囚笼。”
“却不知道,这牢笼的钥匙,从来不在境界里。”
王衍沉默。
他已经不需要再问。
答案就在眼前。
慕容瑾要的不是破境,不是飞升。
他要的,是这整座神魔叹息之地的控制权。
是借圣碑,将这片万古囚笼,化为自己的掌中天地。
到那时,出不出去,早已无所谓。
他,就是这方世界的天。
远处匍匐在地的修士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们只觉得那两道立于圣碑之下的身影,高不可攀,如同神魔临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