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最核心的屏障。”
“墙后,才是真正的封印之地。只是从古至今,无人能越墙一步。”
话音落下,湖面一时寂静无声,唯有舟行破水的轻响。
王衍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眸色沉静如深潭。
他抬眸看向慕容瑾,心中疑云翻涌。
这般关乎秘境存亡、牵扯上古秘辛的绝密之事,慕容瑾身为镇守者之一,本该守口如瓶,为何偏偏要在今日,原原本本告知于他?
慕容瑾将王衍眉宇间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手中酒杯轻轻一顿,唇边那抹闲适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肃而郑重的神色。
“我知王兄心中必有疑虑。”
他抬眸,目光坦诚而深邃,与王衍静静对视,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
“如此秘辛,本不该轻易外泄,我今日告知于你,并非一时兴起,更非试探布局。”
小舟已飘至湖心,四面水雾缭绕,将外界一切声响彻底隔绝。
慕容瑾指尖轻按桌面,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慕容氏历代先祖,皆精通上古推演之术。近百年来,族中长老数次以精血献祭,窥测天机,所得卦象唯有一句。”
“秘境将变,应在当世。”
慕容瑾语气低沉,眉宇间凝着难以言说的凝重,指尖在杯壁缓缓摩挲。
“是生机,还是灭世之劫,卦象模糊不清,无人能断。可唯一确定无疑的是,每一次天地剧变前夕,必有逆天机缘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