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极致,便是静。
狠到极致,便是准。
楚临渊见状冷笑,只当他已是强弩之末,战戟去势更猛,要一戟将其连人带剑一同洞穿。
就在戟尖即将触及王衍眉心的刹那。
王衍动了。
不是闪避,不是硬撼,而是如一缕血色幽魂,贴着戟杆侧身滑过。
速度之快,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残影。
“就是这!”
楚临渊瞳孔骤缩。
他只觉左胸一凉,王衍手中血剑已如毒蛇出洞,避开所有坚固防御,精准刺向那道流转的黑龙纹缝隙。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噗嗤。
血剑刺入的瞬间,楚临渊体表那层近乎不朽的金光,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裂痕。
“你——”
楚临渊神色剧变,狂暴的怒意与难以置信同时涌上脸庞。
他从未想过,有人能在如此贴身死斗中,一眼看穿他秘术的命门。
王衍手腕微旋,血剑在其体内轻轻一绞。
“楚临渊,”他声音冰冷,带着浴血之后的漠然,
“你那半步不朽,还不够硬。”
话音未落,王衍猛地抽剑,血色剑气在楚临渊体内轰然炸开。
楚临渊如遭重击,身形踉跄后退,胸口鲜血狂喷,黑龙纹瞬间黯淡大半,那股凌驾众人的威压,也随之剧烈动荡。
王衍立于血泊之中,血剑垂落,血珠顺着剑锋滴落。
他没有半分停顿,腕间血剑一颤,血煞再度暴涨,身形如电直追而出,欲要一剑彻底了结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