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都未激起。
方才在祭台旁还能清晰感知到的时空韵动,此刻竟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那片刻的异象不过是错觉。
王知梦将铜钥握在掌心,纤细的手指轻轻捏着钥柄,眉宇间满是困惑。
她催动一缕微弱的混沌灵光裹住铜钥,灵光柔缓,本可引动万物本源,可落在这枚钥匙上,却如覆薄冰,连半点波澜都未漾开。
她清晰记得攥着这枚钥匙从石室脱身时,指尖还能触到淡淡的时空暖意,怎会转瞬便成了这般模样?
三人皆握着失去灵光的古钥,神色间满是疑惑,一时竟无人言语。
萧凌云凑上前来,捏起王知梦手中的铜钥翻来覆去看了数遍,又凑到鼻尖轻嗅,甚至抬手敲了敲钥身,只发出沉闷的铜响,半点异状都无。
他皱了皱眉,咂舌道:“邪门了!方才在石室里我还见着这钥匙泛着光呢,怎么这会儿连点灵气都没了?难不成是这古怪的墙把钥匙的气息给吞了?”
他说着抬手又敲了敲身旁的暗银墙体,指节撞上去依旧是沉闷的声响,墙体纹丝不动,连半点被触引的波动都无。
可这空旷地带除了这面能吞纳一切攻击的墙体,再无其他异状,若不是这墙体作祟,那四枚古钥的灵光,又怎会齐齐消散?
然而,就在四人凝眉思索、满室沉寂之际,十数道隐晦却强劲的气息,骤然自后方迷宫的数道通道口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