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太深,只会堕入无尽轮回。”
帝袍身影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放下,方得解脱。”
“解脱?”
血色身影猛地抬头,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竟燃起了熊熊烈火。
“吾的解脱,便是让这世间,化为炼狱!”
他猛地朝着帝袍身影扑去,周身的煞气凝聚成一柄巨大的血色长矛。
长矛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帝袍身影望着那裹挟着灭世之威的血色长矛,眸光微沉,似是看穿了什么,随即轻轻摇头,一声轻叹悠悠散开,带着几分怅然。
“可悲。”
话音未落,他终于动了。
不见任何繁复招式,只是抬手一握,周身十一道法则韵律便如游龙般盘旋汇聚,在掌心凝成一枚看似平淡无奇的光球。
光球之上,十一色光晕流转交织,竟透着一股包容天地的浩瀚之意。
血色长矛携着滚滚煞气轰然刺来,与光球相撞的刹那,没有预想中的惊天轰鸣,只有一声轻响。
那足以撕裂识海壁垒的煞气长矛,竟如同朽木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齑粉消散无形。
血色身影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褪去了漠然,涌上浓浓的惊诧。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周身空间早已被一股无形之力禁锢,连一丝煞气都无法调动。
帝袍身影身形未动,只是屈指一弹。
那枚十一色光球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没入血色身影眉心。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血色身影周身的煞气疯狂翻涌,却又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压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支撑着他存在的执念,正被一点点剥离,那些尘封的记忆碎片,正如同潮水般涌现,却又带着莫名的错乱与断裂。
帝袍身影负手而立,眸光平静地看着他,指尖法则韵律流转,正一点点剔除着那些被强行篡改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