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半点兴趣。”
他指尖玉珠转速放缓,眼底的算计被一层淡漠掩盖:“况且那传承霸道异常,早已与你神魂绑定,除非你自愿相授,便是强夺,也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本座还没蠢到做这亏本买卖。”
王衍紧绷的身躯微微一松,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锦袍人,语气沙哑:“前辈究竟想做什么?”
锦袍人闻言,挑了挑眉梢,掌心的血纹玉珠又开始慢悠悠转动,那抹妖异红光随着转动忽明忽暗,映得他脸上的似笑非笑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怎么?方才本座说的话,你倒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他抬手指了指峡谷深处翻涌的血雾,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提醒,慵懒的磁性中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自然是让你入阵,取那缕血道本源。”
“寻常修士承受不住本源冲刷,可你不同。”
锦袍人目光在王衍身上淡淡扫过,像是在打量一件合心意的器物。
“血河王的传承本就让你亲近血法之道,再加上你肉身强横、法则稳固,简直是天选的‘容器’,哦不,是天选的取宝人。”
他刻意咬重了“容器”二字,又飞快改口,语气依旧轻松,却像是一根针,轻轻刺在王衍紧绷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