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眼窝中的黑火骤然熄灭,化作点点火星消散。
紧接着,它庞大的身躯失去所有支撑,在血气冲击下寸寸崩裂。
最终整个化作一团浓郁的黑色血雾,在峡谷中翻滚了几下,便被周遭的血雾同化,彻底消散无踪,只留下满地破碎的甲胄碎片和一柄沉寂的黑纹长枪。
王衍缓缓收回拳头,散去拳上血气,目光扫过地面的残骸,眉头微蹙,显然并未放松警惕。
他脚掌轻抬,一步踏出便落在那柄黑纹长枪旁,脚尖轻点枪身,长枪瞬间弹跳而起,被他顺势握在手中。
枪身入手冰凉,布满的黑纹似有灵性般微微蠕动,一股精纯的煞气顺着掌心钻入,却被他体内奔腾的血气瞬间镇压。
“‘血煞炼傀术’,他怎么会掌握此术?”
王衍眉头一皱,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指尖摩挲着枪身蠕动的黑纹,熟悉的煞气波动让他心头一沉。
这术法与他从血河王传承中知晓的秘术如出一辙,可据他所知,当世血河王的传承的唯一传人应只有他一人而已,绝无第二人能窥探分毫。
他指尖微微用力,枪身黑纹顿时蜷缩,煞气收敛了几分。
脑海中念头飞速转动,先前那笼罩峡谷的万煞噬灵阵骤然浮现,那等早已绝迹的上古阵法,对方都能布下,再掌握这血煞炼傀术,似乎也并非无法理解。
就在思绪翻涌间,三声清脆的掌声突兀地在峡谷中响起,打破了厮杀后的沉寂。
掌声不疾不徐,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从峡谷深处的阴影里悠悠传来,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让周遭凝滞的血雾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