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感清晰可辨。

    此刻他能清晰感受到，经脉比之前拓宽了近两成，灵力运转也愈发顺畅，连带着《血河策》的运转速度都快了几分，周身血气更是凝练得几乎化为实质。

    “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酣畅淋漓的突破了！”

    王衍猛地站起身，周身血气骤然勃发，与掌心血剑的红光交相辉映，竟在这浓稠的血雾中硬生生撕开一道空隙。

    他抬手一挥，血剑嗡鸣着划破长空，一道凝练的血色剑气呼啸而出，精准轰在不远处一块巨石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数丈高的巨石瞬间崩解，碎石裹挟着煞气四散飞溅。

    “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识海里，墨渊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这才有点亲传弟子的该有的样子嘛。”

    王衍闻言，正欲扬起嘴角调侃几句，脊骨却骤然窜起一股刺骨寒意，那寒意来得毫无征兆，却带着令人心悸的致命压迫感，仿佛有一柄淬了冰的利刃正悬在颈侧。

    多年生死边缘游走练就的本能瞬间爆发，王衍几乎没来得及思考，腰身猛地向侧后方拧转，脚尖在地面狠狠一点，整个人如同被狂风裹挟的落叶般横掠而出。

    “嗤啦！”

    一道漆黑的枪影几乎是贴着他的肩胛飙射而过，枪尖裹挟的煞气流光撕裂空气，在他原本伫立的地面上轰出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碎石与浓郁的煞气混杂着喷涌而出，竟在半空凝结成一片小小的黑色气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