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收回目光。
他抬手摸向袖中的玉瓶,瓶身的微凉透过布料传来,却让他心口泛起一阵绵长的暖意。
帐外传来林白薇和王知梦的说话声,隐约夹杂着王知梦“清寒姐姐走了吗”的追问。
王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迈步走向帐门。
古战场的探查还在等着他,眼下不是沉溺于离别情绪的时候。
只是走到帐口时,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雾色深处,轻声重复了一遍那句未曾说出口的话:“你也保重。”
晨风吹过,带着泥泞与草木的气息,仿佛将这句叮嘱,悄悄送向了她离去的方向。
就在此时,一道?你小子但凡主动点,也不至于只敢在人走后偷偷念‘你也保重’。”
王衍脚步猛地一顿,耳尖微微发烫,在心里没好气地回怼:“墨子哥,您就别打趣我了。不过是朋友分别,哪来什么心上人。”
他嘴上否认,指尖却下意识又攥紧了袖中的玉瓶,方才离别的怅然还未完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