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会插手精言的任何经营决策,不会提名董事,不会提案议案,更不会联合其他资本,对公司形成任何威胁。”
陆仁没有丝毫回避,没有半分遮掩,语气坦荡而沉稳。
戴茜看着他,沉默了足足数秒,像是在判断他话语里的真假。
她从业以来见过太多资本玩家,见过太多口蜜腹剑、虚与委蛇的商人,很多人话说得漂亮,背地里却算计连连。
但陆仁的眼神坦荡、语气笃定,没有闪烁其词,没有刻意煽情,更没有用利益拉拢或是用身份施压。
所以戴茜偏向于相信陆仁说的是真话。
戴茜轻轻吁出一口气,紧绷的神色放松了下来,脸上重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好,有你这些话,我对叶谨言也算是有了明确的交代。”
“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恐怕之后还是会选择亲自来金川与你见上一面。”
戴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彻底轻松下来。
“理应如此,叶谨言先生是精言的掌舵人,于公于私,我都该与他当面聊一聊。”
“届时我做东,在金川这里好好招待叶谨言先生。”
陆仁微微颔首,神色依旧从容。
戴茜看着陆仁,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干脆的转换了个较为轻松的话题。
蒋南孙和朱锁锁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地,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