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手灵活,不慌不忙地迂回包抄,看准时机伸手一扣,稳稳抓住一只肥硕的母鸡。
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连挣扎都没给那只鸡留下多少余地。
“我的表现怎么样?”
马洋举着鸡,得意地朝棚舍外面的众人扬了扬下巴。
“马总你这表现自然是没的说。”
黄思博对着马洋竖起了大拇指,语气真诚的夸赞道。
包旭看着马洋手中那只肥硕的母鸡,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方才他还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说自己在乡下长大,对付家禽手到擒来,结果刚进场就被几只乱窜的鸡弄得手忙脚乱,反倒让马洋拔了头筹。
眼下这场景,无疑是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下,觉得自己很有必要采取行动来挽回脸面。
所以包旭的表情很快有了变化,从最初的窘迫,慢慢变得无比悲壮。
眉头紧锁眼神凝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气场。
仿佛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是几只家禽,而是需要冲锋陷阵的战场。
“陆仁,我想吃鹅肉。”
朱锁锁盯着竹木棚舍里那几只昂首挺胸、姿态傲慢的大鹅看了一会,抓住身旁陆仁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语气软糯撒娇的开口道。
那几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大鹅,肉质想必紧实鲜嫩,光是想想就勾得她味蕾发痒。
“稍等一下。”
陆仁笑着拍了拍朱锁锁的小脑袋,也没见他做什么准备,随手推开竹栅栏门,径直走进了竹木棚舍之中。
外面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将目光投向棚舍内的陆仁。
连原本还在炫耀的马洋、摆出悲壮架势的包旭,也都停下动作扭头看向陆仁。
“那些鹅看着凶巴巴的,会不会啄人啊?”
蒋南孙站在朱锁锁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轻声道。
她方才远远就看见,那几只大鹅脖颈修长,羽毛雪白间夹杂着灰褐,喙部坚硬锋利。
走起路来昂首阔步,眼神警惕又凶悍,一看就不好招惹。
“放心吧,陆仁肯定没问题的。”
朱锁锁也有些紧张,却还是强装镇定。
嘴上是这么说着,朱锁锁的目光却紧紧黏在陆仁身上,小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棚舍内,地面铺着干燥的稻草,散发着淡淡的草木与泥土混合的气息。
几只大鹅原本分散在角落觅食,察觉到又有陌生身影闯入,瞬间警惕起来,纷纷停下动作,脖颈微微伸长,漆黑的眼珠死死盯着陆仁。
嘴中发出低沉的嘎嘎声,翅膀微微张开,羽毛根根竖起,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这几只鹅都是农家散养的土鹅,个头硕大,平日里在院子里散漫惯了,性子极野,
别说陌生人,就算是原本饲养它们的人靠近,稍不留意都要被啄上几口。
在这棚舍里面,霸主地位可不是一般的稳固。
陆仁脚步不紧不慢,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丝毫慌乱。
他没有像马洋抓鸡那样迂回包抄,而是径直朝着领头的那只体型最大、气势最盛的公鹅走去。
步伐稳健,气场沉稳,与对面张牙舞爪的鹅群形成了鲜明对比。
领头公鹅似乎被陆仁这淡定的表现给激怒,猛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叫声。
接着翅膀用力一扇,带起一阵稻草碎屑,迈开粗壮的脚掌,朝着陆仁冲了过来。
伸长脖颈,锋利的喙直勾勾地朝着陆仁的手臂啄去,动作迅猛又凶狠。
“陆总小心!”
“那鹅冲过来了!快躲开!”
外面众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开口提醒。
马洋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眼神凝重,做好了随时支援陆仁的准备。
包旭攥紧了拳头,心里暗道不好,他在乡下见多了鹅啄人的场景,那滋味可不好受。
就算是壮实的汉子,被这鹅狠狠啄上一口,也要疼得龇牙咧嘴。
朱锁锁吓得轻呼一声,下意识捂住了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蒋南孙也紧紧皱起眉头,满眼担忧。
就在公鹅的喙即将碰到陆仁衣袖的瞬间,陆仁动了。
他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公鹅的猛啄,动作快得让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不等那公鹅反应过来,陆仁手腕翻转,手掌如铁钳般精准探出,一把抓住了公鹅修长的脖颈。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牢牢制住了公鹅,又不会伤其性命。
那只方才还威风凛凛的公鹅,瞬间被制住要害,拼命扑扇着翅膀,双脚乱蹬,发出凄厉的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