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四目相对的那刹那。
他象是被什么烫到了似的,飞快地移开了脸。
与此同时,一颗心也不受控制地咚咚跳了起来。
小时候,他也是曾说过要做顾怀安道侣的。
可那毕竟是小时候。
众所周知,童言无忌,小时候的戏言大多都是作不得数的,他其实早都忘得差不多了。
但随着年龄渐长,他与顾怀安日日朝夕相处,似乎早已不分你我地成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特别是顾怀安还生了那么一副让他极为着迷的好皮囊。
在这些日子某些血气方刚、春意盎然的梦境中,他都已经不受控制地梦见了好几次两人在一起的场景了。
搞得他白日里见着人时浑身不自在,很想悄悄地躲起来。
眼下窗户纸被捅破,他知晓对方竟然也对他抱着这样的心思。
一时之间,眼几日的梦境在脑海中浮现,直憋得他一张脸都红了,只想飞快地闪身离开此地,寻个屋子躲起来。
顾怀安此时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从小就盯着江宁长大,几乎是一个眼神,便能猜出对方的心思。
此时见人眼神躲闪,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
很快就猜到这家伙定是小画本儿看多了,又在想些有的没的。
念及此处,他也跟着红了脸,浑身刺挠了起来。
于是,一时之间,院中的气氛变得勾勾缠缠的,微妙又浪浪的。
直弄得神经本来很大条的敖临川都掉了一层鸡皮疙瘩。
当敖临川顺着妹妹方才离开的位置,看清楚了随着敖临汐离开,而被露出来的江宁后。
那一瞬间,这头平日里有些粗神经的黑龙灵光一闪,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哦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原来大哥喜欢江宁哥!”
“原来大哥你方才那句话是对着江宁哥说的,所以那姻缘花才会这么亮!”
敖临川激动得一拍脑门就大声嚷嚷了出来。
他就说嘛,他就说总感觉大哥对江宁哥比对他要好。
平日里处处都护着不说,就连刚刚炼制出来的丹药,都偷偷地多给了江宁一颗,别以为他没看到。
原来竟然是有这么个缘由在里头。
而随着他话音落下后,顾怀安与江宁之间的气氛更古怪了。
房梁上的敖临汐本来还在咋咋呼呼地。
当她听到了敖临川的话,又低着头反反复复地打量了下边的顾怀安与江宁几遍后,终于也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了。
“哇!原来大哥你居然喜欢江宁哥?”
“江宁哥,你看到了没,大哥他喜欢你哇!”
“怪不得,怪不得我就说每次大哥分东西时,我和二哥分到的总是你剩下的!”
敖临汐用爪子惊讶地捂着嘴,在房梁上蹿了两圈儿后,又化成人形跳到了江宁面前。
两个小孩笃定自己猜到了哥哥们的秘密,兴奋地大声嚷嚷了起来。
顾怀安与江宁之间的情愫刚被捅破,就遭到了弟弟和妹妹的大肆围观与宣扬。
两人窘迫地对视了一眼后,默契地上前,一人一只手捂住两个小孩的嘴,将人拖走了。
“嘘,你们猜错了。”
“不许说出去,听到了没有。”
“不然以后我们出门就不带你俩了!”
顾怀安与江宁压低声音,威胁二人。
两个小孩被捂着嘴说不了话,只得‘唔唔唔……’地含糊着点头应下。
……
而另一边,时间回到姻缘节那天的鸿蒙学府中。
在顾乔带着自己那一大家子离开了学府后,紫珩谢绝了龙焰与云璟等人的好心搀扶,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的寝舍之中。
他此时半边脸颊高高地浮肿着,原来精致华贵的衣服被撕扯出了好几道破口,额角与右脸都带着些淤痕,半点也没有往日里那潇洒俊朗的模样。
简直活脱脱就是一副被人围殴了的模样。
寝舍的庭院内,赤阳与赤烁还有其馀的几名同窗正围在桌案边,摆弄着一些新炼制出来的法器。
几人正说说笑笑的,讨论着等再休息一天,便重新结伴,出门多赚些功德点。
当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紫珩鼻青脸肿地捂着屁股、脚步蹒跚地走进来时,大家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紫珩,你这是怎么了?”
“是被人套麻袋揍了吗?怎么搞成这副惨样子!”
“不对,你今日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