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丹药吃得太多把自己吃糊涂了吗?又在这犯什么痴呢!”
随着他话音落下,院中安静了片刻后,同窗们皆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色看着他。
随即还哄笑了起来。
“你们懂什么?我就是遇见我的道侣了。”
“未来的。”
“虽然现在还不是,但很快便会是了。”
面对同窗们的调侃和哄笑,紫珩半点不恼。
他半躺在椅子上,回想起方才惊鸿一瞥的相貌,眼神发痴地继续跟大家描摹起了他方才与顾乔的相遇。
“你们没有亲眼见到,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多美,有多吸引人。”
“他穿着红色的披风,在漫天飘落的飞雪中,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就这样走入了我眼中。”
“周边的所有风雪繁花,都沦为了他的陪衬。”
“我只看一眼,便知道他就是我道侣。”
“我一定要追到他。”
话音落下后,紫珩长叹一声,双目放空地再次发起了花痴。
他此时满脑子都是顾乔,一副无法自拔的模样。
旁边的一众同窗听完了他这番肉麻至极的描述后,只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牙酸不已。
大家交换一个眼神,心中皆已了然。
紫珩定是在方才前来的路上,偶遇了一位很合他心意的仙君,当场便一见钟情了。
毕竟这种情况,以前也曾是发生过两次的。
不过,那两次一次因为对方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钢铁直男。
一次因为接触后,才发现对方性格与自己想象的简直天差地别。
所以,最后都没能成罢了。
希望他们这位总是遇人不淑的可怜同窗,这次是真的偶遇到了他的良人。
也不知道这次又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将他勾成了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真的有那么美,有那么吸引你吗?”
“既然是在外边的长廊上遇见的,那定是名男子了?”
“他姓甚名谁,是哪家仙府中人?快同我们说说,看大家认不认识?”
一时之间,同窗们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纷纷上前追问。
“姓甚名谁?”
“糟了!方才我光顾着愣神了,竟忘了问他姓名!”
紫珩听到好友们的询问后才想起这茬,不由得哀嚎了一声。
紧接着,他当即便站起身,想要顺着长廊去找人,询问对方姓名。
旁边一名同窗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他,无奈地开口劝道:
“唉,我看你小子遇到的怕不是青丘的小狐狸精吧,竟被迷成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你自己看看外面的天色,都快黑了。”
“既是在外边的长廊上遇到的人,那人家定也是这道法院的学子。”
“如果又是你不认识的,那么就定是下一届的。”
“此时人家应该正在自己的寝舍休息或是打坐修炼。”
“你这般贸然前去打扰,岂不是给人留下个鲁莽无礼的糟糕印象?”
“所以,不如明日再去寻的好。”
其馀同窗也跟着附和:“对呀,他明日定然也会途经此处。”
“你先从长计议,想个好点儿的借口。”
“到时候,再想办法同他交换一下传讯玉简,方便以后连络,岂不就成了?”
大家都在帮紫珩出主意。
紫珩思索片刻后,觉得同窗们说得很有道理。
于是,便按捺了下来。
心不在焉地陪着众人消磨了一整夜后。
第二日学子们入学时分,他便收拾得人模狗样的,前往道法院寝舍去大殿的必经之路上,蹲着守人了。
这几日都在下雪,冬日的清晨寒风刺骨。
他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帅气一点,穿得骚里骚包的,顶着寒风运转着灵力护体,硬生生从寅时等到了辰时。
零零星星的学子们三五成群地赶路。可惜,就是没有见到他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
直到学府内晨课的钟声响起后,他才知道,原来道法院中的有些学子今日换了道场,没去大殿修行。
那群人直接绕开了这处长廊,抄近路去了铸剑峰的场地。
于是,苦等了大早上的紫珩只好暂时回了寝舍,等下午再来蹲守。
待得下学时分,当顾乔再次独自一人路过此处长廊时,终于被他逮了个正着。
“这位同窗请留步。”
紫珩瞧见顾乔经过的瞬间,只觉小心肝扑嗵扑嗵直跳。
他连忙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