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一声,大掌扣住身下不安分的腰。
另一只手随意扯开衣襟,俯身压着人,便在顾乔肩膀上、脖颈间、锁骨处咬出了东一块西一块的暧昧红痕。
顾乔见他不象是开玩笑的样子,挣扎得更厉害了。
敖阔被勾得火气越来越大。
就在他思考着,要不干脆就索性假戏真做,压着人胡闹一番,逞一逞兽欲的时候——
却察觉手中一空,怀中人倏地便跑没了影。
他愣了愣,低头一瞧,就见身下只剩一床揉乱的被褥。
屋外,还远远传来了顾乔缥缈的声音。
“哥,你若实在是想得很的话,就暂且自己玩着,我得先回去看看怀安。”
“那小子最近总爱学你拖着条大尾巴到处扇,我怕他将主峰的阵法扫乱了。”
话音落,他身形便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大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生怕跑慢一点,就会被某头污得不行的金龙抓回去掠夺鞑伐、晾晾酱酱……
“啧,这突破了合体期就是不一样,跑得倒是比以前快多了。”
敖阔翻身坐起,看着道侣跑得飞快的背影,遗撼极了。
此处持续了三天三夜的雷劫异象,早已经惊动了整个混元道宗。
还吸引了周边的许多修士们前来围观。
雷劫散去,异象平息后。
有几名相熟宗门的道友循着气息来到了玄枢峰外。
这四人皆是炼虚期,卡在瓶颈处已有数千年之久,迟迟无法突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寿元流逝,心中焦急万分。
他们与顾乔皆有数面之缘,往日在外行走时,也是打过照面的,交情尚可。
此时见顾乔短短两年便又突破了合体期,都懒得震惊了。
也顾不得往日的矜持,皆上前拜见,想去顾乔渡劫之地感悟学习一番。
只希望能在此寻到一丝突破的契机。
顾乔:“……”
顾乔想起自己成功渡劫的真相,不由得再次沉默了。
可在现今这修真界,高阶修士们去相熟宗门的道友渡劫之地感悟契机,乃是常有之事,是很正常的。
而且此类事情,自家宗门的师兄弟们与弟子们平日里也并未少做。
他根本就无法开口拒绝。
于是,只得硬着头皮点头。
几人得到了首肯,连忙拱手道谢。
后山顾乔渡劫那处,敖阔离开时早已顺手恢复了原状,抹去了某些不宜示众的痕迹。
只留下劫雷劈下来的那些焦黑雷痕,还需要时间慢慢修复。
四位炼虚期的道友远远地寻了一处心仪之地后,便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凝神静气。
众人摒弃了心中杂念,细细地感悟起了此地残留的雷劫馀韵以及天道气息。
试图从中捕捉到突破瓶颈的契机,参悟天道法则。
三日过后,雷劫馀韵渐渐消散。
其中两名修士几番感悟无果后,自觉无法领悟顾乔这高深的渡劫之道,便起身告辞,带着遗撼地走了。
……
留在此地的,尚有两人。
一位是发须皆白的老者,名唤云松子,乃是清微宗的太上长老。
这老头年逾近七千载,寿元将尽,修为卡在炼虚巅峰已有一千三百馀年。
另一位是名模样俊秀的青年修士,名唤沉君,来自中域名门紫霞宗。
这人虽天赋好些,但卡在炼虚后期已有近八百年了。
随着两名离去的修士身影消失在此处,后山只剩云松子与沉君二人静坐。
约莫半日过后,云松子睁开了双眼。
他抬手拂了拂花白胡须,目光在周围扫了扫。
座下是被雷劫劈得焦黑的山石,不远处是一座简陋的茅草屋。
那草屋的屋顶被山风吹得微微晃动,檐下灯笼随着山风晃荡,在他眼中可谓是寒酸简陋又清苦。
这一瞬间,云松子心神一动,觉得自己似乎悟了。
原来如此!
没想到顾峰主年纪轻轻便能看破世间浮华,摒弃锦衣玉食、众星捧月的安逸,寻了这处清净的山野之地隐居苦修。
想来他定是以这般清苦的环境磨砺身心,不被外物所扰,才能一心向道。
反观自己?
云松子想起每日被弟子徒孙们围着,整日里风光无限的生活,在心中涌起一阵浓浓的羞愧,对自己唾弃不已。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忙起身整理了衣袍,朝着玄枢峰大殿的方向深深一揖,话语里满是感激:
“顾峰主实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