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私下里打听过这位新峰主的底细,知晓对方与那头金龙早已有了一个孩子。
但其馀的具体情况却并不了解。
此时,他目光在两小孩身上扫了一圈,理所当然地排除了本体是只玄武的顾怀安。
然后,将目光落到了生得眉眼精致、唇红齿白的江宁身上。
这小孩看不出本体气息,肯定是用特殊方法遮掩了。
难道,这就是天水城那位妖尊大人的儿子?
萧无渊自以为知晓了真相,眼中现出了贪婪。
他们魔修本就不为天道所容,有时无需旁人来取他们性命,单是常年累月的魔气反噬,便已足够受的了。
更别提那什么飞升大道,与他们更是毫无关系。
现今那位妖尊大人已飞升上界,可他儿子却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这岂不就是上天特意送他的一场无双造化?
自己曾意外听两名狐妖谈及,那头金龙就连一根毛发都是有奇效的。
所以,说不定,对方的儿子也是这般的得天独厚?
这样的宝贝,若是抓回去,抹掉记忆后养着……。
说不定,说不定他哪天便能借此机缘摆脱魔气的控制,重归正途,再证长生之道!
念及此处,萧无渊再也控制不住,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
此时,两个小破孩半点没注意到暗处的危险。
江宁骑着的那只老虎体型比顾怀安骑的那只要小一些。
不知为什么,它象是很烦旁边的那只大老虎,几次三番地都想要离远一些。
偏偏顾怀安那只又总是涎皮赖脸地凑过来,欠欠地甩着尾巴去招惹人家。
小些的那只老虎气得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怀安哥,你说,它们俩今天是不是闹别扭了?”
江宁安抚地摸了摸自己那只老虎滑溜溜的皮毛。
顾怀安警告地敲了敲自己的坐骑,开口道:“可能是,阿糯,我总觉得它俩象是一对儿。”
“什么,一对儿?”江宁闻言,眼睛瞪得大大的。
“它俩怎么可能是一对,我记得我这只也是公的啊?”
顾怀安骑的是只公老虎,他是晓得的。
但自己这只,倒还真是不确定。
于是,他在虎背上稍稍朝后挪了挪,转身半趴着,伸手朝座下老虎的后腿之间摸去,想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两颗蛋蛋。
记得昨日亲眼瞧见过自家这只也有两个蛋蛋的呀,难道是看错了。
江宁座下的老虎本就被旁边那大家伙惹得心烦,现在忽然又被自家小主人轻薄。
它浑身僵了僵,连喉咙里的呼噜声也噎住了。
象这种高阶妖兽虽不能化形,但却也是通灵性、有羞耻之心的。
当下这老虎被人摸了蛋,嗷呜一声便炸了毛,带着江宁朝前冲去。
一虎一人在山道上拐了个弯,三两下后,竟直接送到了萧无渊面前。
萧无渊:“……”
萧无渊得来全不费功夫,心中一喜后,连忙挥开正要护主的白虎,一把拎住了江宁的后脖颈。
可就在他身形一晃准备走的时候,却见前边突然有个淡蓝色的东西,挟着破风之声,直直地朝着他面门撞了上来。
是顾怀安追过来了!
当萧无渊看清那居然是个王八壳时,忍不住瞳孔骤缩!
这玩意儿他可再熟悉不过了。
当年他尚未修魔时,曾遇上过一个玄武族的老头,可没少在这上面吃亏。
那王八壳硬得跟铁疙瘩似的,撞一下能让他疼上半个月!没想到这孩子小小年纪,竟也能操纵龟甲离体了!
大脑被过往的悲惨记忆攻击,搞得萧无渊一时间竟忘了用魔气护体,或者直接将其挥开。
只凭着本能,下意识地偏头去躲。
谁知那王八壳速度奇快不说,竟还象是长着眼睛一般。
在拐了个弯后,便‘咚’地一声,狠狠撞在了他额角上!
这一下力道奇大,直让人眼冒金星!
他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松开了拎着江宁后领的手。
江宁得了空隙,飞快地跑到了顾怀安身边。
“嘶……!”
“好你个小王八蛋,这壳怎么会比当年那老东西的还要硬!”
萧无渊捂着额头上肿起的大包,脸色黑得都快能拧出墨汁来了。
他周身魔气翻涌着,恼羞成怒地便要再次上前去抓江宁。
顾怀安见这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