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只觉得心有馀悸!
而原先与敖阔同住一间庭院的那几人对视一眼后,都忍不住齐齐咽了口唾沫!
“他,他好象是回咱们居住的地方去了……”
“那,那咱们今晚还能回去睡吗?”
……
而另一边,顾乔在怒气冲冲地回到玄枢殿后,一脚踹开大殿的门,便挣开了周砚之与陆星遥。
衣服还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可他此时心里堵着一口气,只觉憋屈得很,连运转灵力烘干都懒得干。
他几步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端凉茶,仰头便狠狠地灌了一口。
冰凉的茶水从喉间落下,可胸口堵着的气却是半点都没消。
呼!快气死了!
那个憨货!是个傻的吗?
明明是头龙,干嘛次次都要去抢人家沙雕的活儿!
而且,简直就象是他命中的克星似的,从第一次见面起,就开始折腾他。
还折腾完后,就提起裤子翻脸不认帐。
现在都失忆了,竟又开始跟块牛皮糖似的,逮着他祸害了。
顾乔简直是越想越气,胸口不停起伏着,搞得身上刚去凌霄峰苦修三个月沾染回来的那点儿道韵都快散完了。
片刻后,他实在是忍不下去,咬牙切齿地出了大殿,朝着立在门外的周砚之与陆星遥道:
“那家伙是你们谁招进来的?”
“去,把他给老子扔出这玄枢峰!”
“扔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也别让我看到他!”
周砚之陆星遥:“……”
周砚之与陆星遥很敏锐地察觉到他们这位小师尊与那人的关系不简单,对视一眼后,有些踌躇。
“师尊,真要扔吗?”
“弟子们瞧着,那,那位大人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对劲的样子,是,是不是等他……”
……
“放心扔,他本事大着呢!死不了的!”
“快去,最好扔远点!”
顾乔不耐烦地抬手打断了两人的话。
周砚之与陆星遥见状,便不再迟疑,退了下去。
……
此时,玄枢峰半山腰的屋舍处,敖阔正盘膝坐在院中,尽力地压制着体内的妖力。
脑海中的记忆依旧零散,象个害羞的小孩子似的,躲在一层厚厚的雾中不愿意出来。
但体内的妖力却是全集中在了一起,跟个皮猴子似的,拼命地想出来蹦哒一番。
他努力地调息着,本以为已经全压制了下去。
可终究因为记忆不给力,而导致体内那股洪荒之力中出现了一缕漏网之鱼,逃了出去。
于是,只听‘轰隆——!’一下!
庭院中响起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巨响!
那缕漏网之鱼化作一道金光,以庭院为中心,瞬间便席卷了整座半山腰。
不过瞬息之间,弟子们居住的整片局域便全部被夷为了平地,间或还有几个大坑。
碎石断木漫天飞舞,滚滚的烟尘直冲云宵。
刚走出玄枢殿大门的周砚之与陆星遥被这声巨响震得耳膜发疼。
低头一瞧,就见半山腰弟子们的居所处竟然腾起了冲天的烟尘。
当下,两人都惊得瞠目结舌的,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殿内的顾乔听到这样大的动静,忙几步冲到殿外。
于是,一眼就看见了半山腰处那遮天蔽日的浓烟。
他只神识一扫,便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了!
当下直气得双眼一黑,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啊,这个龟孙子,真的是够了!!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他就又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竟然直接把山腰全给炸了!
……
而庭院中的敖阔在那声巨响后,睁眼看到眼前被自己炸得一片狼借、满目疮痍的画面,也瞬间便僵住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都已经自动浮现出了顾乔看到这副场景时,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于是,连忙一边庆幸着自己方才特意寻了这处没人的地点,所以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又一边试着调动妖力,想试试看能不能将这副惨状修复一二。
哪知这一调动就不得了了,体内那股力量又开始欢快地扑腾了起来,疯狂地叫嚣着想再出来闯点儿祸!
敖阔哀嚎了一声,心中暗道不好!!
他再不敢在此停留,连忙脚下一晃,化作一道金光,朝着玄枢峰的后山疾驰而去,寻了一处隐蔽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