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前的敖阔这般想着。
他当时鬼使神差地拿了顾乔的里衣,然后又将衣服搂在怀里入睡。
其实也是因为被连夜以来的旖旎梦境扰得烦不胜烦,实在是有些没招了。
不过这家伙也是蠢。
本指望着这下有了点慰借,能稍稍缓解安抚一下自己的渴望。
可哪知有了这玩意,缓解安抚的作用半点没起到,火上浇油、雪上加霜的作用却是起到了不少。
当天晚上,敖阔刚一陷入梦境中,就当头迎来了一个暴击。
因为彼时,他梦中的顾乔正赤着上身,苦恼地满屋低头翻找着自己的衣服。
最后遍寻不到,索性便也不找了,直接清清凉凉地就一步步就朝着他走了过来。
月色中,少年没有了那件里衣的遮挡,原本那些若隐若现的风光,都变得清淅明了起来。
绯红的眼角,香香软软的呼吸,太过白净的肌肤,紧致撩人的腰腹,以及两抹毫无遮挡的色彩……
随意一处,都能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少年就象是一只魅惑人心的妖精,紧紧地贴着他,缠着他,勾着他,引诱着他共同沉沦。
梦里,他被魇住了。
化身半人半龙的模样,一点也不温柔地将人摁住了拼命的揉躏……
反复地循环着,长驱直入,没完没了,不知今夕何夕……
后来甚至恨不得将那一刻无限延长,直至天荒地老……
可不管这场梦境到底是如何的靡靡色气,但终究也只是南柯一梦而已……
再睁眼时,敖阔已经记不太清在里面到底都做过了些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绷得难受极了。
身上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朝他抗议。
体内也象是有股无名的火,一直在燃烧,暴躁地支使着要他马上做点什么。
敖阔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捞起了已经被自己压到脸下的那件里衣,颤斗着伸手,将其塞进被褥里,罩到了身下……
然后,胡乱的折腾了起来……
操……!
不行,总觉得差点什么!
好半晌后,这家伙一脚蹬开被褥,欲求不满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光着膀子冲出屋内,来到大家平日里洗漱的浴房。
然后,打了满满的一桶冷水,想也不想地,便兜头朝着身上浇了下来!
寒冬腊月,卸去了护体之力的敖阔悲催地洗着冷水澡。
随着一桶又一桶的冷水浇下去,他体内的火苗这才堪堪褪去几分,勉强平复了下来。
洗完冷水澡后,他也不多待,就这么带着一身寒气,赤条条地出了浴房,站在院中吹起了冷风。
……
哗啦啦的水声早已经打破了院落深夜的寂静。
离敖阔此时站立之处最近的卧室里,有人被这声响惊动,推开窗探出半个了脑袋。
在看清他的身影后,忍不住喊道:“敖阔,大半夜的你折腾什么呢,想婆娘了吗?”
“寒冬腊月的浇冷水澡,火气挺旺啊!”
敖阔:“……”
敖阔背对着人,抬手抹了一把脸:“闭嘴,滚回去睡!”
眼瞧着其馀屋内也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开始有人探着脑袋出来看热闹。
他见这院中待不得了,才用灵力将身上的裤子与头发蒸干,光着膀子回了卧房,重新躺下。
哪知,这还没完。
因为他刚躺上床,眸光辅一瞧见那件雪白的里衣,方才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躁动,竟然又死灰复燃了起来。
啧……
这或许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吧……
他再受不了了,忙飞快地将那件里衣收进了储物袋中,眼不见心不烦。
几番折腾,睡意早已经彻底没有了。
既然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于是,便索性盘膝坐于床榻之上,凝神打坐修行了起来。
……
窗外夜色沉沉,月光起落更迭。
山中修行无尽头,岁月悄无声息,转眼间便又是一月之后。
这天,凌霄峰为期三月的讲道终于圆满落幕。
接连三月伏案听道、潜心修行的顾乔终于逃脱了大师兄的魔爪,带着一脑门的知识,踏着流云御风而归,回到了玄枢峰。
没日没夜的修行简直是太痛苦了,搞得他都又想回去找某头龙劳役结合一下,走走捷径了。
回到玄枢峰的顾乔甩甩头,将这个堕落的想法甩掉后,便一头扎进床榻,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