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紧随着敖阔将门关上后,院内还传来了一群人的哈哈大笑声。
“敖阔,怎么回事?又有小白脸上门找你吗?”
“哈哈哈哈……,真是奇了怪了。”
“你们说这家伙怎么回事,成日里不招大姑娘喜欢,反倒净招些大小伙子。”
“这都是第几个了?第五个了吧?”
“上次请我们押镖的张家少爷,城西的李公子,还有书院里那个王秀才……”
“不过说真的,刚刚门口那小白脸生得唇红齿白的,可真标致,跟之前那些就不是一个档次!”
“敖阔,你真不好这一口?若是你真看不上,爷倒是想去试试。”
“啧,那小模样……娶家里当媳妇儿都是拿得出手的……”
说最后这两句话的正是方才开门的那位秦风,他也是这群镖师捡来的,但比敖阔先捡回来两月。
随着他这话刚说完,院内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打趣与哄笑声。
……
“爹,父亲他方才是不是没有看见我们?”
顾怀安小小的脑瓜子不太能完全听懂大人们的这些胡言乱语。
他上前伸手想去拍门,却被脸色越来越黑的谢云知拉到了身后。
“怀安,你站好,让三师伯来!”
话音落下,谢云知飞起一脚就将眼前的木门踹了个稀巴烂。
紧接着,闪身冲进去,一把就揪住了那个还在幻想着想将他娶回家去当媳妇的秦风。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君也是你能肖想的人吗?”
三两拳落下后,秦风脸上瞬间就挂了彩。
谢云知嫌弃地将人扔在地上,拍了拍衣袖,才算出了胸中恶气。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院内先前的哄笑与打趣声戛然而止。
一众镖师都并不蠢,见这人如此厉害,对视一眼后,连忙七手八脚地将秦风扶起来。
然后又堆起满脸歉意,客气地将顾乔等人请入了院中。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们口无遮拦,两位不要怪罪!”
“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坐下消消气!”
……
片刻后。
院中的石桌旁,秦风正顶着两个黑眼圈向谢云知赔罪。
而顾乔望着朝谢云知道了句歉后,便抱着双臂在一旁看热闹的敖阔,只觉得眼睛疼。
那家伙嘴里此时正叼着根草,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给逗猴儿似地偶尔逗弄顾怀安几下。
惹得顾怀安一脸的莫明其妙。
顾乔看着对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又在一撮撮地朝外冒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偏头唤人:“敖阔,你过来。”
敖阔觉得顾怀安板板正正的样子莫名有趣,此时正在逗小孩儿玩呢。
突然听到顾乔叫他,不禁顿了顿。
他疑惑地抬手指了指自己,茫然问道:“是在叫我吗?”
“不是叫你是叫谁,都说了是来找你的!” 顾乔没好气。
……
敖阔摸了摸鼻子。
其实,早在顾乔踏入院门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朝人家身上偷瞟好几眼了。
但因为有方才谢云知与秦风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所以,他并不敢明目张胆的。
眼下,见顾乔搭理他,耳根都红了,按捺不住地就挪动身子凑了过去。
旁边先前和他立在一处的两名镖师瞧着同伴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忍不住交换了一个眼神默默吐槽。
啧,这小子不是一直说自己对男人不感兴趣的吗?
顾乔没理会旁人的目光。
“敖阔,认得我吗?还记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弯了弯唇。
敖阔顿了顿。
他光明正大地打量了顾乔几眼,被那个笑容晃得头晕晕的,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厄……,挺眼熟的,但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我们以前见过吗?”
顾乔:“……”
顾乔听得嘴角直抽抽。
真是神踏马的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了。
这句话不是前世某些人用来在大马路上,糊弄老同学的那种经典语录吗?
“行了,去,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顾乔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多废话,站起了身。
毕竟凡间灵气稀薄,他可不想花上三两月的功夫,陪这头龙在这浪费时间。
不如带回宗门去观察观察,毕竟这家伙也不象是有什么执念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