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睁眼,偏头一瞧。
眼光就对上了一条光滑又漂亮的龙尾。
此时这条漂亮的尾巴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床榻上轻轻打着拍子。
象极了他平时百无聊赖地晃腿的模样。
偶尔还用尾巴尖卷一下垂落的纱帐,再悄悄地戳两下他的腰。
顾乔看得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吐槽:“真是物随主人,骚里骚气的……”
“还有,你能安分点,别打扰我吗?”
敖阔觉得顾乔说话特有意思,低声闷笑道:“这床榻本就是我的,我爱怎么骚,就怎么骚……”
他说着,龙尾又悄悄往上勾了勾。
“再说了,昨晚你可没嫌弃它。”
“还称赞它很酷!”
顾乔悄悄收回了羡慕的目光。
“闭嘴!”
“哪有?”
“我没这么说过。”
敖阔笑意更深。
“你有。”
“睡着了时,梦中说的。”
“当时你说了好几次。”
顾乔被戳破藏在心底的秘密,脸烧了起来。
他恼羞成怒地拍开了在腰间作乱的龙尾。
“滚开,不许再戳。”
敖阔听话地将尾巴晃到另一边打拍子,眼里带上了认真。
“顾乔,我们龙族一旦有了子嗣,便会对伴侣从一而终。”
“往后除了你,我不会再有别的道侣。”
“我会对你很好的,所以,试着接受我,行不行?”
顾乔闻言,停下了修炼。
他转过身,双手抱胸,眼里带着审视。
“哦?”
“一旦有了子嗣,便会对伴侣从一而终?”
“那我倒要问问,若是往后,你又一不小心同别的人,或是其它什么物种有了别的子嗣呢?”
敖阔几乎是立刻摇头。
“不可能,我金龙绝对不会做出那种混帐事!”
顾乔哼笑了一声,嘲讽道: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大家都是男人,谁不了解?”
“横竖都是你一张嘴在说。”
敖阔眼神沉了沉,他朝前移了移,认真道:“你若不信,我可以用我的护心龙鳞给自己下禁制。”
他说着便上前取了顾乔指尖的一滴血,然后抬手注入了自己胸前一块闪着金光的龙鳞中。
“我金龙在此立下本命禁制,往后只能与顾乔行双修之事,对其馀任何生灵,皆无法提起半分性致。”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字字句句化成符文,同顾乔的鲜血一起消失在了金色的龙鳞中。
顾乔看得目定口呆。
如果这禁制是真的话,那可真是——好歹毒的禁制!
毕竟,龙族好象是能活很久的吧?
若是他哪一天跑了,或者是一不小心提前嘎掉了。
那这头臭龙,岂不是就TMD要自行手搓个几万年……?
“哼,谁知道你这禁制是真是假。”
“况且,你又不喜欢我……”
“当初第一次见面,可还吵着要母的……”
顾乔别开了脸。
“我都对自己设下这般歹毒的禁制了,你还要怎样?”
敖阔垂头看着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磨了磨牙后,一把就将对方整个揽进了怀里。
“啊…!”
“放开我。”
男人的气息突然笼罩住了顾乔全身。
他猝不及防被圈住,下意识就想挣扎。
可两人此时胸膛和脊背紧紧贴着,他越挣扎,对方反而圈得越紧。
当某种浓郁的味道悄悄在寝殿中蔓延开来时,顾乔发现自己竟开始浑身发软。
MD,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会觉得好舒服、好上头,想要朝后贴。
还想要哼哼两声,再磨蹭磨蹭……,特别是某处,更是不受控制地成长起来。
顾乔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他使劲地克制着生理上想要发浪的冲动,呲牙骂道:“狗东西,你又使诈!”
敖阔愣了愣。
压低视线朝顾乔某处瞅了瞅,很快便通过对方凌乱的衣衫,发现了他的尴尬。
他在脑中推算了一下两人初次见面的日子后,心里浮起了几分了然。
“乖,我没使诈。”
“你我相遇至今晚,正好五个月。”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