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威克…死神来了。”
她本想称呼他‘乔纳森’,可约翰身穿最先进的防弹西服和专业作战靴,手指撩起衣角露出腰间那把奥地利产32的格洛克手枪。
他的中长发整齐地梳理到脑后,络腮胡剃得很整洁,精气神十足。
吉安娜知道约翰办事前习惯打理一番,这会让他显得干净利落,行动也更精准致命。
约翰是个讲究的杀手,从那栋被五发榴弹炸毁的极简主义别墅就能看出这点。
而整齐的发型还能让他不至于被下垂的发丝影响视线。
约翰没有回应吉安娜的调侃,无声地站在她的身后。
吉安娜并不因为他的到来而感到羞愧,而是坦然面对。
她并非那种娇羞的小姑娘,赤裸肉体反而使她由内而外散发更强的女王气场。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她说道。
“一直都是。”约翰回答。
“是谁要杀我?”吉安娜问。
“你的弟弟,桑提诺.德.安东尼奥。”约翰如实道。
自别墅炸毁后,约翰便跑去找大陆酒店负责人温斯顿,希望从中斡旋血契一事,可温斯顿的答复和桑提诺那个王八蛋一模一样。
那是一句自摩洛哥沙漠流传至今的杀手秘语:
“This is your blood. Your bond.”
(此汝之血,汝之契约。)
约翰脑子里再次想起温斯顿的话:
“这是你的血契,你必须去做!”
“违背血契将受到整个高桌会的通辑,血契完成前你更不能伤害他。”
……
“不得不这样做?”吉安娜问道。
“血契。”约翰冷峻回答。
听到‘血契’二字,吉安娜不再多说,高桌会几个世纪以来创建的古老秩序如一把不可撼动的冰冷闸刀悬在她的脖颈之上。
她神色复杂地看了约翰一眼,随后一步一步走入这池公元212年古罗马时期建筑的私人浴汤。
羊脂似的脚趾没入泉水,紧接着是滑润的腿肚子,稍有健身痕迹的细腰和拉长的肚挤眼,硕大坚挺的乳房,一直到冒着热汗的锁骨。
碧蓝的温热泉水荡出一圈圈波纹,泉面的圈纹一遍又一遍打断浴池周遭跳跃的红烛火苗,自埃及采来堪比黄金的乳香升腾出袅袅白烟,清甜的松脂带着温和的木质香弥漫开来。
这白烟混合湿热的水蒸气氤氲了约翰的眼眸。
他拔枪指向吉安娜。
吉安娜握住银制发簪比向手腕,她一字一句道:
“我的死要由我自己决定!”
恰在这时,一颗乳香晶块精准击中吉安娜的手腕,‘噗通’一声,银簪坠入池水,在水浮力作用下,如一只羽毛缓缓向下‘飘’向池底。
约翰警剔地循声拔枪,刚要扣动扳机,却又生生打止。
“杰克?”他惊讶道。
泰图斯点点头,摸出一块血契扔给约翰,约翰接住后摁开,血契钢印竟印有两个血指,这是一块已经完成的血契。
而这块血契正是约翰和桑提诺的那块!
约翰不可置信地反复看了两遍,惊讶道:
“你干了什么?”
吉安娜自水中起身,晶莹的水珠裹住葡萄,她提醒道:
“这是血契,随便摁一枚指引可不作数。”
泰图斯点头表示明白,开始娓娓道来:
时间回到当天正午,赫利俄斯神威大显,天光大泄!
泰图斯来到安东尼奥庄园,拜访桑提诺.德.安东尼奥。
他报上了杀手杰克的名号,桑提诺欣然答应会面。
桑提诺骚包地将见面地点定在庄园内一间约200平的壁画厅。。
两人一人坐一个沙发,眼前是那张巨大油画,周围是持枪守卫的黑衣保镖。
气氛庄严而肃穆。
泰图斯不禁想,如果穿运动短裤又不穿里裤,是不是就能从脚下一尘不染的大理石上通过裤孔看见摇晃的蛋蛋了!
泰图斯摆头道:
“不敢不敢,维戈先生的死实属意外。”
桑提诺调侃道:
“你没有背那副传说中的棺材盒来见我,让我很高兴!”
“他们都说,‘如果送葬人背着棺材向你走来,那么死期将至!’”
“——因为你无法判断他到底会从棺材盒里拿出什么。”
泰图斯面色一黑,因为桑提诺念的后半段话来自《杀手秘闻》,而这话还有最后两句:
“或许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