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的布鲁克林大桥却象是一件被抛弃的玩具,连灯光组件都被拆除,一瞬间自繁华的世界中心沦为世界最孤独的大桥
如若此刻的你走上桥,也只能守着孤寂的布鲁克林大桥,淋着冷雨,远远眺望别人的狂欢和无尽的繁华。
维戈觉得这是一种很奇异的错觉,你明明身处繁华的世界中心,但你打心底明白,你不属于那繁华…
他跑了将近大桥过半的路程,由花岗岩和石灰岩浇灌而成的哥特式双塔临近眼前。
难道刚才一切都是惊恐过度的幻觉,侧翻也只是车辆打滑意外导致?
思绪间,一声轰然巨响,厚实的钢铁板被瞬间砸弯,雷公击鼓,天地陡然一白,一道漆黑的高大人影落在维戈前方四五米处,漆黑破烂风衣如久经沙场的战旗在冷风和暴雨的交织中猎猎作响!
泰图斯缓缓转过身注视着维戈,他解下重棺材似的大提琴盒立在身旁,‘咔嗒’一声细响,大提琴盒被打开。
维戈惊恐的目光下,泰图斯拖着动力斧划过钢铁板‘哒哒哒’地缓缓向其走去。
泰图斯高举动力斧,斧刃连同骤雨和既定的命运狠狠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