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窗声陡然响起,一个圆筒铁疙瘩被扔进教堂,紧接着又来一个,一个接着一个,四面窗子都被砸碎了。
泰图斯认得那是军用烟雾弹,烟雾弹‘咕哝咕哝’地滚来,他想,等后面植入第三肺后高低得捡起来试试味。
但现在,他明智地选择暂避锋芒,估计就是维戈那群家伙打过来了。
因为他来纽约从头到尾就只干过一件事——和维戈对着干。
但泰图斯想,维戈这家伙真是自信得过头,要是他三番五次派人围剿两人都接连失败,高低得先捏几个瞬爆投进来,等教堂炸塌后就用重型火器来个火力复盖饱和式打击,把能上的热武器都来上一遍,而不是象这样花里胡哨的烟雾弹,搁这玩反恐精英呢?
烟雾弹冒出滚滚浓烟,那是红磷被点燃后形成的碳酸系微小液滴混杂多种复杂混溶胶。
相比于致命的白磷型烟雾弹,红磷型烟雾弹的毒性和腐蚀性都折扣很多,顶多引起化学性肺炎或眼睛灼伤,基本不会造成死亡。
这群家伙想活捉神吗?泰图斯傲慢地想。
没一会儿,滚滚浓烟将整个战场喧染得象斯蒂芬金笔下迷雾里的布里奇顿小镇,伸手难见五指,细碎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袭来。
约翰掏出一把伯莱利M4半自动霰弹枪,这是他从击毙教徒身上缴来的。!威力强大,对这样的遭遇战来说是极不错的选择。
而我们的帝皇与四神共选之泰图斯先生,从容地掏出他那把狗屎沙漠之鹰,将.50子弹一颗颗填入弹匣,随后后拉枪套筒,推弹上膛顺便检查弹药。
他今天就站在这看看,维戈那家伙能使出什么玩意破他的防?
泰图斯想,他可是半神之人!
霎那间,一枚黄铜子弹射入泰图斯的下胸部,尖锐的破空声伴随着一朵血花绽放!
这枚子弹撕裂强健的肌肉嵌入他堪比合金的骨板上!
是狙击弹!有人在用大口径狙击弹狙他!
要是这发打的不是下胸而是心口,那么他只能被动启用第二心脏,进入假死状态了!
泰图斯倒退半步,呼吸一滞,面部笑容瞬间凝固,随后拉瑞曼细胞开始发力,伤口开始缓慢自愈。
他面色一冷,瞬间闪身查找屏蔽物。
没有陶钢装甲还是太危险了!
泰图斯躲在粗壮水泥柱后,解开背带,‘哐当’一声将大提琴盒子立在地上,但他并未取出动力斧。
一者拖着重力斧有些笨重,二者区区躲在暗处打狙的不值得他用动力斧,即便是用也和没用区别不大。
他憋住一口气,不再选择边打边撤的稳妥打法,反而无视约翰的警示,转身冲入滚滚浓烟之中。
他想,三十秒不把那个该死的狙击手揪出来,算他阿斯塔特炸单!
与此同时,距离小俄罗斯教堂800米开外的百慕大草坪,杀手拉维身披迷彩伪装匍匐在地,右食指轻勾扳机。
他用的是一架英国AI战术狙击步枪(A
拉维贱贱地笑,口中嚼着口香糖。
“我要对着你打,大块儿头!”
“该死的维戈非要抓活的……射进去了!这一发射得真爽TM啊!”
“还敢发起冲锋?”
下一刻,拉维陡然停下咀嚼,笑容也渐渐消失。
因为他找不到泰图斯的踪迹了!
那个大家伙冲进滚滚浓烟后便再没了影子!
该死!难道那个家伙死在浓烟里了?
但若是那样,为何那群该死的雇佣兵不报信息呢!
拉维按下耳麦,说道:
“狙击手报告,目标人物杰克.维兹拉消失!重复!目标人物杰克.维兹拉消失!OVER!”
拉维快速咀嚼无味口香糖,唾液大量分泌,而他的右眼眸紧紧贴着光学瞄准镜,在目镜上的红色十字标中央疯狂寻觅。
唱诗班高台、倒塌的厚实木座椅、小俄罗斯教堂周边……
没有、没有、全都没有!
距离泰图斯冲入浓烟消失约莫9秒后……
“咔嚓!”
拉维听见子弹上膛的声响,惊恐地回头。
泰图斯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粗壮如树枝盘根的骼膊握住那把银色沙漠之鹰,点50粗口径弹孔在夜色反射出冷峻光辉!
他扣动扳机,沙漠之鹰发出怒吼,铅弹射入拉维眉心,自后脑勺射出,带出一束喷涌的西瓜沙冰状物质。
拉维心中那句‘怎么可能’还没从喉咙涌出,便已然死不暝目。
而泰图斯鬼魅般‘远距离闪现’的原因很简单,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