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打开门,走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身后是三位身强体壮的年轻人。
老人摘帽向约翰和泰图斯致礼。
“约翰先生,好久不见。”
约翰点点头,没做声,老人看了眼泰图斯,好奇但没多问,这是他们这行的基本规矩:
不该问的别问以及保密。
接下来清道夫开始处理那些坏掉的玩偶,基本是年轻人干活,老者指挥。
泰图斯一面想一面饶有兴致地看他们办事的方法,多学一点准没错,或许能用上。
年轻男孩们戴上黑色加厚丁腈手套,地上铺上特制黑色聚乙烯裹尸袋,再铺一层加厚透明保鲜膜,两人前一后,前面的拖起玩偶脚,将其一直拖到保鲜膜上,后面的则用拖布清理血渍。
清理血渍方面,他们选用的生物痕迹清除喷雾是特制的,市面上没有流通,至少泰图斯没见过这种喷雾,但他大概能猜到其主要成分:强氧化剂、抑制剂和表面活性剂。
无非就那几样,内核作用是破坏血红蛋白让鲁米诺试剂不再反应。
随后,男孩们用保鲜膜将单具玩偶独立严密包装,再将手枪、匕首之类的作案凶器放在裹尸袋内,用专业的液压密封切割器封紧袋子,一个袋子一具玩偶。
最后他们将密封好的裹尸袋搬到提前开来的大货车内,泰图斯注意到,货车采用不锈钢材质,车轮则是专门的静音轮,两者搭配,几乎可以象幽灵一样,听不见任何声音。
至此,晚餐服务结束,之后就是清理破碎玻璃、清除灰尘、处理打碎的无用家具等一些市场上都能买到的家政服务。
而大陆酒店因秉持高端服务的缘故,晚餐服务后的家政服务将不收取任何费用。
真TM专业!泰图斯想,大陆酒店不愧是全球性组织,服务专业而周到,就连他这位FBI探员一时也没找到什么明显破绽,真是受益匪浅啊…
“近期还会联系我吗?”
“再见,查理。”
约翰将十二枚金币递给老人,泰图斯因此得知他的姓名,查理也不再多问,开车离开约翰别墅。
晚餐服务后,泰图斯二人来到纽约大陆酒店。
这是栋小熨斗式大厦,设计采用上世纪美国禁酒令时期的Art Deco风格,花岗岩外墙搭配青铜窗框,老钱感和历史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走进酒店,前台是位名为卡戎的黑人礼宾,身穿得体的定制西装,没有任何logo,戴一副无框黑色眼镜,值得一提的是,卡戎是个光头,这点无疑让他显得更加可靠,泰图斯心底琢磨,他是不是因为这点才故意弄的光头。
“杰克.维兹拉先生,再次欢迎您的光顾!”
卡戎目光一顿,看向泰图斯身旁的约翰,他克制住见到老朋友的喜悦,看了眼前台显示屏,问道:
“约翰.威客,你预订了两晚?”
“没错,后面看情况再加。”
“好的,先生。”
“这里的老板没换吧?”
“没有,先生,四年前进行过一次翻修。”
了解完基本信息,约翰没再多问,卡戎礼节性微笑点头,将房卡递给约翰,房间号是918。
与此同时,酒店外一位戴墨镜,竖起风衣领子的男人目光如炬地看着酒店内的这一幕,毫无疑问,他是维戈请来的杀手。
时间回到约翰预订晚餐时,别墅千里之外的曼哈顿顶级公寓内。
维戈将儿子约瑟夫叫到书房。
约翰作为成就他如今地位的主要贡献者、传奇黑手套,维戈深知他的可怕之处。
书房内,约瑟夫吊儿郎当地走到维戈面前,慈父维戈从靠椅上站起,直直地注视着他,直到约瑟夫心底发毛!
“父亲,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看看你做的好事!”
约瑟夫一脸迷茫,蓝色的眼眸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扣紧胸前的蓝衬衫领口,以免他性感的金色胸毛露出来。
“让我提醒你一下,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好好想想!”
“昨天……噢!我砸了一个老东西的家,怎么他来报复了?交给我,父亲放心,这件事我给办得明明白白!”
约瑟夫自信地扬起唇角。
“你知道他是谁吗!?”
约瑟夫摇头,维戈压住怒气,手敲书桌,缓缓问道:
“你打晕了他?”
“没错,趁那个老东西睡觉,给他来了一闷棍!”
“然后你砸了他的家?”
“轻而易举。”
“还杀了他的狗?”
“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