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你所知，你办过多少案子就说这么老道的话？”

    “不过我想通一些事情，真的，或许不当FBI，我也能做很多事。”

    史达琳说：

    “别这么说，虽然我没办什么案，但我卷宗看得多啊，什么离奇的案子我都看过，我有时会把他们当故事书或推理小说看，好了，先不说这个，试试这个—”

    史达琳走到一处古城墙下，城墙离地一米处有一个水泥铸成的小窗子，小窗子里是块木板，她轻敲木板，放下钞票，说道：

    “给我一杯香槟，谢谢。”

    不一会儿，木板被从内提起，随后一杯高脚杯盛放的香槟酒被推出，木板再次落下。

    史达琳告诉泰图斯，这是佛罗伦萨特有的酒窗文化，起源于好几个世纪以前的黑死病，那时候人们通过小窗领取酒品，避免直接接触。

    泰图斯想，明明被黑死病折磨得要死，还想着喝酒，浪漫至死不渝，艺术也一样吗？

    史达琳问道：“要不要说句好听的祝酒词？不要再说什么人间之神了！”

    晚风轻轻地吹，暮色下的佛罗伦萨灯光璀灿，美第奇家族设计的古建筑绽放出金碧辉煌的光芒，仿佛汉尼拔.莱克特在这座城市出现过，封锁过后是更加张扬的狂欢。

    泰图斯懒散地靠在古城墙上，轻敲酒窗，等到木板落下，他扬起一抹笑意，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片刻，他嬉笑道：

    “升官发财。”

    …

    次日晚，泰图斯跟随刚落地没到一天的克劳福德返回芝加哥，克劳福德告诉泰图斯，他本人很高兴你破获重案，但案子办得有争议，上面目前对你的态度是：停职留薪。

    史达琳安慰他：这意味你可能不光不会遭到问责，还不会被开除。

    但泰图斯明白，问不问责不清楚，这摆明是要被开除的前兆啊。

    当天晚上，泰图斯告别史达琳两人后，一人心事匆匆地来到芝加哥南区酒馆，他记不清上次踏入酒馆是什么时候了，大概好几年了。

    他并非借酒消愁，恰恰相反，莱克特的死让他想清楚很多东西，FBI的身份很多时候或许反而会成为他的束缚，他要去酒吧庆祝一番。

    刚踏入酒吧，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邻居小凯的欢呼声也响了起来：

    “哇哦！看看谁来了，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犯罪克星，明星警探—加拉格.泰图斯嘛！”

    泰图斯面色一拧，然而小凯还在输出：

    “听说他前段日子远赴佛罗伦萨逮捕大名鼎鼎的食人魔汉尼拔.莱克特，现在看来凯旋而归了，估计马上要升到领导阶层了，想舔屁股的排好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