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警官,我们这儿已经被前前后后搜查过很多遍了。”
泰图斯说:
“我想再看看,或许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比梅尔扭不过这两头倔驴,带她俩上到屋子二楼,指向其中紧闭的一间,那是他女儿的房间。
比梅尔突然问道:
“听新闻说快抓住那个混蛋了,是真的吗?”
“我女儿是去芝加哥求职路上遇害的,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泰图斯脚步停下,点点头,说道:
“就快抓住了,相信我。”
两人进入第一位受害者的房间。
整个房间被粘贴暖色的粉红印花墙纸,日光将房间填充得很美好,墙上贴着她和父亲的合照,照片里的她笑得很璨烂,是个胖嘟嘟的女孩,有着漂亮的卷发。
房间一尘不染、收拾整齐,想来一直有人打理。
床头柜上堆满女孩的玩具,八音盒、手工花草、猫咪陶瓷玩具等,床旁是个书桌,书桌恰好在窗子下,泰图斯能想象多少个日子里,比梅尔小姐趴在书桌前望着窗外漫无边际地幻想,看时尚杂志和新买的小说,为其中的情节欢喜和哭泣,书柜里还放着一本珍藏本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呢。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女孩,她叫弗雷德里卡.比梅尔,而非第一位受害者。
他又想起,比梅尔小姐的遗体前些天被挖出来过一次,是为了确认口腔是否藏有虫卵。
他打开床头柜的八音盒,里面是一个晶莹的水晶球,内置灯光,球内的白色纸片闪闪发光,像雪一样轻柔,音乐也跟着响起,是《bad apple》的纯音乐,泰图斯心头一颤。
他发现盒子有暗阁,轻轻一推,一堆照片掉了出来。
那是比梅儿小姐的内衣照片,其中大部分镜头聚焦在她赤裸的背部。
“我发现这里有缝纴用的工具,还有件裙子,背部被剪去两个菱形图案和第六位受害者剥皮图案基本一样。”
史达琳一面说一面走过来,两人看着照片,心中同时想到:
这是凶手视角拍的照片,比尔认识比梅尔小姐,并且很可能是男女朋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