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一个深蹲,猛地一举,咔嚓一声,整个卷闸门起来,一直被稳稳地推到顶部。
好标准的举重动作。这是史达琳小姐的第一想法。
泰图斯扇了扇骤起的灰尘,回头再次看到两双震惊的眼神。
“我只是借了千斤顶的力,不必担心,一切费用由联邦调查局买单。”
史达琳花了半秒接受他的说法,随后跟随其走入仓库。
仓库并不大,放着一张钢琴,一堆就盒子还有一辆地毯盖着的派卡德牌轿车,几乎一览无馀。
泰图斯掀开地毯,令人窒息的灰尘再次在这狭窄的看见起舞,史达琳捂着口鼻,强迫自己不要退出去。
四面车窗都有那种老式轿车才有的白色车帘盖住看不清内部,泰图斯一拳打开前车窗,从内部打开车门。
他推开驾驶室后的隔板,还有老鼠和蜘蛛网一些烦人的小玩意儿,随后打开手电。
首先出现在视线内的是一件女装衬衣,有个蝴蝶结,随着视线一直往上移,他这才发现这是个套了女装的身体模型,脖子以上全无。
泰图斯回忆起剧情,心中一喜,就是它了!
果不其然,他在模型的手上看见一个瓶状物被一块儿布罩着。
他知道那是什么,克劳斯的人头。
至于克劳斯是谁,那就不得不提克劳斯、拉斯佩尔、水牛比尔和夹在其中的汉尼拔的四个男人的爱恨情仇了。(因为这个,我选择采用小说版本,电影采用了拉斯佩尔的人头,删除了克劳斯的戏码)
“里面有什么?”史达琳问。
泰图斯听到她的声音,突然有点恶趣味的想法,他说
“里面有个白布盖着的东西,我骼膊太粗伸不过去,我想你可以替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