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坐着一位白种女性,中等身材,有一头亮丽的金发。
没一会儿,服务员再次走来。
“这位女士愿意同您共餐。”
泰图斯点完餐后在女人对面坐下。
他点了一份肉食拼盘,包含大量熏烤肉、整块儿烤土豆、熟胡萝卜、肉肠和水果派。
一份拼盘通常是四个成年男性聚会的量。
服务员怪异的眼光在泰图斯和比安卡身上游离,最后在泰图斯确定的眼神下走向后厨。
没一会,热气腾腾的肉食拼盘端了上来。
它是用一块长木板盛放的,几乎占据整个圆桌。
服务员将肉食切块并淋上秘制酱料,疯狂的气息不断刺激泰图斯的味蕾。
泰图斯叉了块熏肉整片吞下,又一口吃下大块土豆,每吃一口他就感到更加充实,好象一个年久失修的巨大机器被注入机油、抹上润滑油。
这些营养将会变成能量促进他进一步发育,将身体各处脏器功能开发到极致。
他喘了口气,喝下一杯水,暗叹这家餐馆上餐迅速,这么一大桌肉食,不到两分钟就来了。
同时他诧异地发现,对面的金发女人竟然也在吃他的拼盘。
女人叉起一块肉肠,咬下一大块,油汁溅了出来,女人显然没预料到这种情况,忙抽出餐厅纸擦了擦嘴角。
可当她一低头却发现更可怕的事情,衣服也沾了肉汁,泰图斯这才注意到,眼前人是位医生,因为她穿的是医用白大褂,胸口还挂着一根圆珠笔。
一个深夜下班的女医生,甚至连制服都没来得及换……
算了,她看起来也挺累的,看样子也吃不了多少。
泰图斯思索间,女人抬起头刚好对上泰图斯的目光,她微微一笑,叉起一块胡萝卜吃掉。
泰图斯也不甘示弱地吃起来,没一会儿,整块拼盘就被两人消灭殆尽,当然,大部分都是泰图斯吃的。
泰图斯摸摸肚子,吃了大概六分饱,他感觉现在挥拳能打出一吨的力量,甚至更多。
他刚在想要不要再点些什么时,服务员立马再次端上一盘肉食拼盘。
“买一送一?”
“不,先生,这位女士也点了一份肉食拼盘。”
泰图斯再次望向女人,女人露出一副‘等我给你解释’的邪恶笑容。
“抱歉,我没想到……”
“没想到我也点了一份肉食拼盘?”
女人抢答道。
“有时候,需要尝试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泰图斯点头同意:
“这份算我请你的。”
女人摇摇头说:
“我吃不下这么多,你可真能吃!”
“我们认识一下吧,算作给我倒赔礼,我叫比安卡。”
‘赔礼’是这样算的吗?这是被搭讪了?总不能是看上自己能吃吧。
他想起自己那张伟大的脸,一张好莱坞标准的硬汉帅气脸型。
硬朗的下颌线,深邃的眉弓,高挺的鼻梁,简单的黑短发,没有过多修饰,两个字,‘硬帅’。
泰图斯注意到比安卡眼角有颗泪痣,金发被盘在脑后,笑起来有个迷人的小酒窝,是一个标志的金发美人。
他再没有理由拒绝了。
“你好,我叫泰图斯。”
两人互换了ID号码,比安卡告诉他,‘自己是个急诊室医生,感觉自己快被医院榨干了’。
泰图斯说。‘他是个FBI,每天要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就在白天,我的上司给我挑了个其中的佼佼者。’
比安卡问,‘是谁?’
泰图斯说,‘保密’。
两人开始扯淡,比安卡又说:‘不告诉你,明天我跟着你就知道了!’
’泰图斯回答‘那我不得不以防碍公务逮捕你了。’
窗外雨势愈大,噼里啪啦地敲打落地窗,可泰图斯恍若未闻,雷声、雨声、餐厅的嘈杂声都在霎那间远去。
比安卡说:“那你可要抓住我了。”
……
次日晨,泰图斯同搭档克拉丽丝.史达琳前往病院。
病院的院长叫弗雷德里克.奇尔顿,五十八岁,老脸上斑斑点点,头发棕色,稀稀疏疏的。
奇尔顿大夫朝史达琳伸出手,手指亮亮的,和他稀疏的发丝一样泛着油光,两者都有一种特殊的气息。
不难猜测这位奇尔顿大夫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