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怎么样?”
“我不去。”萱姨想也不想地拒绝了,“你自己去吧。”
“切,老古板。”沉曼撇撇嘴,又把目光投向我,“小乐乐,你去不去?二妈带你去见见世面,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纸醉金迷。”
我摇了摇头。
“没劲,真没劲。”沉曼一脸的索然无味,她又倒回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刷起了朋友圈,“你们俩,一个比一个无趣。这哪是出来度蜜月的,简直是出来提前体验老年退休生活的。”
她一边刷,一边嘴里还念念有叨。
“哟,李太太又去爱马仕配货了,这颜色,真丑。”
“王总这小三,P图都快P成外星人了,也不嫌磕碜。”
“我操,张公子求婚了?找的这女的谁啊?还没我长得好看呢……”
我听着她那毒舌的吐槽,心里那股子焦躁,倒是被冲淡了不少。
萱姨也放下了水杯,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狗血的八点档家庭伦理剧。婆婆正拿着鸡毛掸子,追着刚过门的儿媳妇,满屋子跑。
“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进了我们家的门,我们家就没一天安生过!”
“妈!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公司亏损,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管!你就是个狐狸精!专门来克我们家的!”
……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一个刷手机,一个看电视,一个望着窗外发呆。
谁也不说话,但又好象,谁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陪伴着彼此,度过这段难熬的时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
今天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现在稍微一放松,那股子疲惫感,就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
我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就快要睡着了。
就在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时候,我忽然感觉,有一条腿,悄悄地,伸了过来。
那条腿,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裤,隔着我的裤子,在我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蹭了蹭。
一下,又一下。
像只在试探着什么的,狡猾又胆小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