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刚出土的文物。
“苏予乐,不错嘛,一大早就这么生龙活虎。”她冲我挤了挤眼,“看来昨天的按摩,效果不错。”
然后,她又看向萱姨,啧啧了两声。
“萱萱,瞧你这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怎么,被我抓包了,害羞了?”
“沉曼你给我滚出去!”萱姨终于忍无可忍了,她抓起枕头,就朝沉曼扔了过去。
沉曼灵活地躲开,笑得更大声了。
“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她喝了口红酒,然后从睡袍的口袋里,拿出几张卡,扔在床上,“这是酒店的SPA券,我刚才去前台,用我的积分换的。今天上午,咱们什么都不干,就去做SPA。下午,去逛街,我给你们买衣服。”
“我不去。”萱姨想也不想地拒绝,“我没什么要买的。”
“你没有,乐乐有啊。”沉曼理所当然地说,“你看他,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件衣服,跟个刚从村里出来的大学生似的。这怎么行?他现在,可是我们萱予花房的半个老板,是我沉曼的干儿子,是沉清秋的亲儿子。这门面,必须得撑起来。”
她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萱姨沉默了。
我知道,她不是舍不得花钱。她只是,还没有习惯,用一种“富人”的思维方式,去生活。
“走吧,萱姨。”我从床上下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就当是陪沉姨去逛逛。”
萱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沉曼,终于,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