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别的事情。
我在想,如果我和萱姨,没有经历过那么多波折,我们是不是也能象电影里的那些普通情侣一样,过着简单又快乐的日子。
下午,我们顺利地抵达了长沙。
沉曼用她的白金信用卡,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订了一个总统套房。
“今天晚上,咱们不住房车了。”她一边办理入住,一边对我们宣布,“奔波了一天,得好好休整一下。泡个热水澡,睡个大软床,再去做个SPA,这才是人生啊。”
萱姨本来还想反对,说这样太浪费钱了。
但当她走进那个大得象个迷宫一样的总统套房,看到那个可以俯瞰整个长沙夜景的巨大落地窗,和那个比我们家卧室还大的浴室时,她也默默地,把反对的话,咽了回去。
“万恶的资本主义。”她一边换上酒店提供的、柔软的浴袍,一边酸溜溜地感慨。
晚上,沉曼非要拉着我们去吃长沙最地道的口味虾。
我们打车,去了一条看起来很破旧的小吃街。
整条街,都弥漫着一股辛辣的、让人垂涎欲滴的香气。
我们找了一家看起来人最多的店,点了三份口味虾,一份超辣,一份中辣,一份微辣。
结果就是,我和萱姨,被辣得涕泗横流,喝光了整整两大瓶冰镇的北冰洋汽水。
而沉曼,那个号称“无辣不欢”的女人,却面不改色地,吃完了那份超辣的口味虾,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把盘子里的汤汁都打包了,说是要带回去拌面吃。
“你们俩,太弱了。”她看着我们俩那副狼狈的样子,一脸鄙夷地评价道。
吃完饭,我们三个人,又去湘江边散步。
江边的风,吹散了身上的燥热。
我们看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游船,和对岸璀灿的灯火,谁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