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压压惊。”她冲我和萱姨举了举杯子。
萱姨没理她,她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散发着浓浓姜味的红糖水,硬塞到了沉曼手里。
“把这个喝了。”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要。”沉曼皱着眉,一脸嫌弃,“这么难闻。”
“不喝,我现在就把你那瓶八二年的拉菲,倒马桶里。”
沉曼瞬间就怂了。她苦着脸,像喝中药一样,把那碗姜汤灌了下去。
“现在,你可以滚去睡觉了。”萱姨拿走她手里的空碗,下了逐客令。
我们这辆房车,虽然空间不小,但也只有一个固定的卧室。卧室在车厢的最后面,里面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另外,就是会客区的沙发,拉开之后,也能变成一张双人床。
按照之前的约定,沉曼睡沙发床,我和萱姨,睡卧室。
“急什么啊?”沉曼擦了擦嘴,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们俩,新婚燕尔的,就没什么想对我这个电灯泡说的吗?”
她这话,显然是意有所指。
萱姨的脸,又红了。她瞪了沉曼一眼,然后拉着我的手,一言不发地,就往卧室里走。
“喂喂喂,苏怀萱,你别走啊!话还没说完呢!”沉曼在后面喊。
萱姨理都不理她,拉着我进了卧室,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还从里面反锁了。
门外,传来了沉曼夸张的、酸溜溜的叹息声。
“唉,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啊。有了男人忘了娘。不对,是忘了姐妹。我好可怜啊,今晚要一个人独守空闺了……”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车窗外传来的、细微的虫鸣声。
萱姨没有开灯,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洒在地板上。
她还拉着我的手,背对着我,站在门边,一动不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全是汗。
刚才在外面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气焰,在回到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狭小的私密空间后,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又变回了那个会害羞,会紧张的,我的萱姨。
我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你……”她想说什么,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我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有红酒的醇香,还有她自己独有的、让我安心的味道。
“萱姨。”我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地喊了一声。
“恩。”她的声音,细若蚊呐。
“我爱你。”
这三个字,我说过很多次。
在梦里,在心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但没有哪一次,象今天这样,清淅,坚定,不带一丝一尤豫。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斗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我。
月光下,我能看到,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又蓄满了水光。
但这一次,不是伤心,不是委屈。
是幸福。
她踮起脚,再一次,主动地,吻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