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
我这个提议,显然比去那个遥远的、充满了金钱味道的海岛,更能让她接受。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一会儿,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开车去?”
“恩。开我妈给的那辆A6。就当是磨合新车了。”我顺水推舟,“我们沿着国道走,看到哪里风景好,就停下来住几天。不住什么七星级酒店,就住民宿。吃当地最好吃的小馆子。这样总行了吧?”
这个方案,自由,随性,又充满了烟火气。
很“苏怀萱”。
她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里的怒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点不甘心。
“那沉曼那边订的机票酒店怎么办?”
“让她自己去住。”我毫不尤豫地说,“就当是送她的新婚礼物了。”
“你倒是大方。”她撇撇嘴,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了。
这场关于蜜月的战争,总算以一种双方都能接受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我们当天就收拾了行李,告别了安然和老街的街坊邻居,开着那辆崭新的奥迪A6,踏上了回江海的路。
回到江海的大平层,已经是下午了。
一进门,萱姨就把自己扔进了沙发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是自己家舒服。”她踢掉脚上的帆布鞋,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苏予乐,给我倒杯水。”
我认命地去给她倒水。
刚把水杯递到她手里,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沉清秋。
我看了萱姨一眼,走到阳台上才接起电话。
“妈。”
“乐乐,在忙吗?”电话那头,沉清秋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
“没忙,刚从老街回来。”
“恩。萱萱还好吧?昨天累坏了吧?”
“挺好的,在沙发上躺着呢。”
“那就好。”她顿了顿,然后切入了正题,“乐乐,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公司这个月的董事会,提前到后天上午九点了。因为有个海外的并购案需要尽快决策。你……能来吗?”
来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