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黑眼圈都出来了。”
“没事。”安然摆摆手,“我今天得把店里昨天剩下的花都处理了,不然就该不新鲜了。”
我跟安然聊了几句,提着早饭回到楼上。
萱姨还没醒。
我把早饭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准备叫醒她。
“萱姨,起床吃早饭了。”我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声音含糊不清地传来:“不起……再睡五分钟……”
得,老毛病又犯了。
对付她这招,我最有经验。
我掀开被子,直接上手,在她腰上最怕痒的地方挠了一下。
“啊!”她象条被扔上岸的鱼,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求饶,“别闹!苏予乐你混蛋!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我们俩在床上笑闹着滚作一团。
最后,她被我压在身下,气喘吁吁,脸颊通红,那双刚睡醒的桃花眼里,全是潋滟的水光。
“服不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得意地挑了挑眉。
“服你个大头鬼!”她瞪我一眼,然后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不疼,就是有点痒。
等我们俩闹够了,早饭都快凉了。
她一边吃着油条,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苏予乐,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以前还知道叫我萱姨,现在直接上手挠痒痒了。没大没小。”
“这不刚换了个身份,还没适应过来嘛。”我喝了口豆浆,笑着说,“要不,我以后在外面叫你老婆,在家里叫你萱姨?”
“想得美。”她白我一眼,“以后在外面叫我苏老板,在家里……也叫我苏老板。”
“行,苏老板。”我从善如流,“那请问苏老板,吃完早饭,我们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