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那可不?”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得意的坏笑,“我这不刚娶了个新娘嘛。新‘娘’,懂吗?以后你是我老婆,也是我半个‘娘’。沉清秋是我亲娘,沉曼是我干娘。我这辈子,可不就是被你们这几个‘娘’围着转的命?”
“滚蛋!”她被我这个无赖的谐音梗说得没招了,脸颊发烫,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没个正经!”
我笑着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窗外的月光通过没有拉严的窗帘,在地上洒下一片清辉。
“萱姨。”
“又干嘛?”
“你说……我妈是不是挺想让我们要个孩子的?”我问得很小心,象是在试探什么。
这个问题,比刚才讨论公司的事还要敏感。
萱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从我怀里退出来一点,坐直了身体,表情变得很认真。
“你想什么呢,我们就不能要孩子吗?”
“不是。”我摇摇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就是觉得……你身体本来就不好,生孩子太伤元气了。而且……”
“而且什么?”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鬼使神差地把心里最真实、也最自私的想法说了出来。
“而且我怕……我怕以后你就不疼我了。”
我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我一个二十二岁的大男人,竟然在担心自己未来的孩子会分走老婆的爱。这话说出去,李林清他们能笑我一年。
可这确实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我对她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一个近乎病态的地步。我希望她的世界里只有我,她的目光永远只落在我一个人身上。哪怕是我们的孩子,我也不想分享。
萱姨愣住了。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幼稚又混帐的话。